隨著時間的推移,須然也將食修的藥效吸收完畢,他的體內同樣也生出了土種。
同樣沒在歡喜中沉浸多久,須然也開始閉目回想起古爭傳授給他們的陣法知識,對于他和喬白來說,如今的時間非常珍貴。
古爭把廚具收了起來,拿了仙酒站在懸崖邊上,望著虛空中的流云慢慢的喝了起來。
一斤仙酒喝完,古爭踏入虛空。
“師尊,你要去哪”
原本閉目的喬白睜開了眼睛。
“我要找個地方祭煉金蟾爐,半年之后再回來,你們好自為之。”古爭說道。
“先生,為什么不在這里祭煉”
須然瞬間就慌了,這是進入結界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跟古爭分開。
“半年之后,金蟾爐將成為頂級煉器爐,屆時會出現什么天地異象,但那個時候的你們應該是在仙陣之中,我不想因為天地異象的緣故,會對你們造成什么影響。”
沒有再說什么,古爭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虛空。
須然轉頭一看,喬白的目光也非常復雜,他明白喬白的心中有著跟他一樣的感受,那種感受叫不知所措,也叫不舍。
沉默了片刻之后,喬白定了定神道“接下來就只剩下咱們了,抓緊時間鉆研陣法之道的東西吧”
古爭走了回頭路,他又來到了上一座懸空山的山腳上。
將該布置的陣法和禁制布置好,古爭放出了金蟾爐,拿出了從河馬怪口中得到的四根牙齒,他要開始祭煉金蟾爐了,這個過程將持續半年的時間。
一縷本命真火從指尖彈出,金蟾爐的爐膛之中頓時烈焰熊熊。
將四根河馬怪的牙齒丟入金蟾爐,古爭要先將這四根牙齒煉化再說。
隨著烈焰的不斷焚燒,一炷香之后,河馬怪原本堅硬的牙齒,已經全部化為了熔液。
古爭向著金蟾爐打出了幾道法訣,金蟾爐立刻微微搖晃了起來。如同是受到了吸引一般,河馬怪牙齒化為的熔液,在這一過程中均勻在爐膛中涂抹了一層。
古爭雙手掐訣,閉上眼睛開始了對金蟾爐的煉化,原本依附在爐壁上的熔液,開始一點點的向著爐壁中滲入。
兩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如果是在洪荒之中,兩個月的時間,周圍環境會有一些變化,花開花落、草青草黃這都是正常現象,但在這個龐大的陣法之中,兩個月的時間,也沒對須然和喬白身旁的植物做出什么改變。
喬白和須然都用手在空中勾畫著陣紋,那些陣紋看起來很玄妙,隨著他們對于陣紋的不斷勾畫,虛空中一個閃著光的仙陣輪廓浮現。
“成了”
最后一筆陣紋畫出,微笑著的喬白和須然一同收手,空中那個閃著光的仙陣輪廓也隨之隱去。
兩個月的時間,對于鉆研一件事情來說,真的是非常短暫。
不過,喬白和須然所做的事情,并不完全是鉆研,他們更多的是去領會那些古爭傳授給他們的陣法知識。
“咱們現在對于陣法的了解更多了,也能夠布置出一種新的陣法了。盡管對于陣法之道來說,咱們兩個仍舊算是入門級,但至少也比兩個月前入門更深了吧”喬白望向須然。
須然點了點頭“可惜,時間太緊張,要不然我真想就在剛才的那種狀態里面,沉浸個十幾二十年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