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道友,你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在下”
熊三向皺眉望著他的胡長老開口。
胡長老沒有說話,他想通過靜靜的凝視,看看熊三到底有沒有對郎灰搜魂。如果熊三以對郎灰搜魂,哪怕搜魂的時間很短,也足以讓熊三的臉上出現一些異樣畢竟,郎灰那些對凝霜宗不利的記憶,都不是什么深層記憶。
“在下用這種眼神看著熊道友,熊道友難道不知道是為什么嗎”
胡長老冷笑,他沒從熊三的臉上看出什么異常,可他還想要再試一試。
“因為在下殺了這個魔修嗎一個魔修而已,殺就殺了,至于這樣看著在下嗎”熊三皺眉。
“熊道友可以殺他,但為什么不能等他出了城再殺非要在品鮮居中殺了他呢再怎么說,凝霜宗才剛插手解決了他們跟品鮮居的過節,你就在品鮮居中殺了他,你覺得他的老祖會信你說的那些話會就此善罷甘休嗎”胡長老質問。
“什么時候道消魔長都到了這種地步讓你一個正道人士對一個魔修那么的害怕我想殺他,哪里都能殺,為什么要顧忌那么多如果我真顧忌那么多,你覺得我還敢殺他嗎胡長老,別說是他背后的老祖,就算是他背后老祖的老祖,我也沒有放在眼里這年頭,誰背后還沒有個大人物呢”
熊三一改之前的客氣,笑得很是冰冷。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時看向了門外,那里又一陣風似的向著品鮮居奔來的凝霜宗四長老。
聽到胡長老的匯報,四長老對熊三已經有了殺心,因為郎灰不能被人搜魂。但是,熊三敢殺郎灰,他這個人也一定是個棘手人物,背后勢力十有八九是凝霜宗惹不起的,所有對他的處理也必須小心謹慎才行。
心有顧忌,四長老也就對胡長老下令,讓他先看看熊三的反應如何,再做最后對熊三的判決。假如熊三真的對郎灰搜魂了,那么品鮮居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還未進入品鮮居,四長老就看到了胡長老的眼神,因此他知道熊三并未對郎灰搜魂。
進入品鮮居之后,四長老先裝模作樣的打量了一番,然后向熊三抱拳道“在下凝霜宗四長老魁星,敢問熊道友是哪門哪派的弟子”
“在下只是一介散修,并無任何門派。”熊三抱拳還禮。
“熊道友殺了這個魔修,可曾想會帶來什么麻煩嗎雖說此人是個魔修,可他畢竟是跟凝霜宗做出了約定,熊道友此舉帶給凝霜宗的麻煩就不說了,以后誰還敢在品鮮居有麻煩的時候出手相幫呢”魁星又道。
“聽道友你的意思,那就是以后不打算幫品鮮居了”熊三皺眉。
“不是不想幫,而是不敢幫”魁星認真道。
“既然不敢幫,那就無需多說什么,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好了”
熊三澹澹一句,自顧自的找張完好的桌子坐下,自顧自的斟茶自飲。
“好”
魁星也沒有再和熊三多說什么,他向著云清真人和錦嫣抱拳道“兩位店主保重,以后品鮮居跟凝霜宗再無瓜葛”
“兩位長老走好”
云清真人和錦嫣向魁星抱拳,盡管事件的走向出乎了他們的預料,但這個時候他們必須跟熊三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