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者這個人性格有些喜怒無常,他的話聽起來似乎對我有利,可其中的危險只怕并不會因為我的身份減弱多少,所有我是希望道友跟我一同進去。”狐貍苦笑道。
“我跟你一同進去,也許會讓事情更糟糕。”
古爭想了想道“還是你一個人進去吧如果你在里面有什么應付不了的麻煩,你就把它捏碎好了。”
古爭給了狐貍一塊玉符,這種玉符屬于子母玉符,一旦其中一塊碎掉,另外一塊立刻能夠生出反應,在一些特殊的環境里,它比傳訊玉符更加有用。
“行吧”
狐貍收下玉符,答應的不是很痛快。
古爭不禁一笑“之前在仙器空間仙器中的時候,沒有發現道友這么膽小啊怎么到了這隱蹤界里面,感覺道友總是想要結伴呢這可是心境上不利于修煉的破綻啊”
“我也知道,可是沒有辦法啊”
狐貍無奈一笑,繼而又道“對于這領頭者的手段,我心中可是很有陰影。道友你有所不知,當初我可不是自愿跟著他來圈外世界歷練的,算是被他逼迫而來,只因這樣說有些丟人,所以之前也就沒有告訴道友。”
聽狐貍這么一說,古爭笑了笑“原來如此”
“好了,我也不跟道友多說了,希望此行能夠順利”
狐貍向古爭揚了揚手中的玉符,然后踏入了大殿之中。
古爭面帶微笑,可當狐貍轉身之后,他臉上的笑容也變成了凝重。
即便狐貍對領頭者有陰影,可從他今天的表現上,古爭也覺得他對于這大殿一行有不好的預感。
狐貍因為受傷實力受損的緣故,連帶著第六識也受到了影響,這一點是古爭知道的事情。因此,即便狐貍對于大殿之行的感覺不妙,狐貍本身也不敢肯定這種感覺,到底是不是第六識的預感。
狐貍不敢肯定,可古爭敢肯定這就是第六識的預感,畢竟他曾經也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第六識沒有恢復,可基于本體開啟過第六識的緣故,因此在一些危險將要出現的時候,會有那種朦朦朧朧的不祥感。
狐貍可能會有危險,按理說古爭該跟著進入大殿才是,但這件事情古爭的決定并沒有錯。
從年輕男人的神念留影上判斷,古爭明白這個大殿對于洪荒修仙者很不友好在這樣的前提下,狐貍一個人進去或許不會有太大的麻煩,可他如果跟狐貍一同進入的話,很可能原本不麻煩的地方也會變成麻煩。
狐貍的身影進入大殿之后就消失不見,古爭雖說就在殿門外面,一眼就能望見大殿中的所有擺設,但古爭明白由于空間之道的緣故,真正進入的大殿跟眼睛看到的大殿,根本就不在相同的空間之中。
“這個領頭者在空間之道上的造詣還真是高,像這種大殿的空間結構,至少我現在的了解還處于非常懵懂的階段。不,不能說是那個領頭者,他還只是準圣級別,以他的對于空間之道的理解,不該達到這么恐怖的地步,應該說是他的師尊,也就是那個圣仙對于空間之道的掌控比較恐怖。畢竟,隱蹤界這件仙器,本來就是他師尊送給他的傍身之物。”
古爭不再瞎想,盤坐下去的他開始用心感應去了大殿的空間結構,這也算是一種難得的學習機會。
正如古爭心中所想,狐貍所進入的地方,跟他肉眼看到的大殿并不在同一個空間之中,當狐貍踏入大殿中的時候,他眼前的視線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狐貍所處身的地方是在一間不大的石室之中,石室中有上下左右四扇門,石室的中央位置有著四尊看石質的凋像。
凋像狗頭人身,手中有刀槍劍戟四種武器,這種凋像所代表的東西叫做魂狗,算是一種實力相當于金仙境界的靈獸。
四扇門代表著四種選擇,還沒等狐貍想明白開哪一扇門的時候,魂狗凋像便從黑乎乎的顏色變得鮮亮了起來。
魂狗凋像變得鮮亮,那是它們在從石化的狀態中蘇醒。
按理說這種情況下狐貍該率先動手,盡管以他的實力就算四只魂狗同時對他發動攻擊他也不懼,但俗話說先下手為強,萬一等著四只魂狗完全蘇醒之后,在他斬殺這四只魂狗的時候觸發了什么禁制,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然而,狐貍并未立刻對魂狗動手,他在等魂狗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