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回事,怎么感覺有些發冷。”就在這時,森鹿突然感覺體內一陣惡寒,仿佛在身體里面一樣,朝著外面慢慢擴散。
“難道是對方最后留得后手所以才一直看著自己”森鹿突然想到,同時調集體內剛剛出現的法力,朝著來源鎮壓下去。
表面依然維持著自己那副樣子,讓人根本看不出來他體內的異變,而身邊的森妍都沒有察覺到。
不過時刻注意到這一點的幽珠,看到這幕眼底閃過一絲欣喜和怨恨,繼續開始忙碌,等到自己的好時機在行動。
僅僅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包括藍藥門的人,絕大部分都已經站在上面,等著最后的離開,而海族看起來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森門主,所有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是否可以離開”幽珠這邊來到森鹿身后,恭敬地說道。
“好,現在就離開。”森鹿身子陡然轉過來,聲音卻有些走樣,在開口的瞬間,一口壓抑不住的鮮血從嘴邊流了出來。
幽珠臉色露出大驚失色,立馬上前一步想要攙扶森鹿。
森鹿也沒有在意,自己心神全部都壓在體內,那股寒氣似乎越來越重,全盛時期的自己,自己想要壓下非常輕松,可是現在卻成了致命的因素,要趕緊離開想辦法壓制下去,不能讓對面給察覺。
可是忽然之間,一道寒光在空中閃過,他只感覺心口陡然一悶,有些不相信地低下頭。
一個冰晶藍色的匕首正直插在自己胸膛之上。
“這把匕首還是你送給我的,你知不知道,這匕首原本的主人是我的父母,當你殺害他們的時候,可曾想到這一天。”幽珠低聲有些暢快地說道。
“砰”
這邊森鹿反手一掌拍在幽珠的胸膛,直接讓他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重重落在一旁,而森鹿再也無力維持自己的身形,單腿跪在了地上。
千防萬防,可是在最后關頭還是失算了。
此番的變換竟然雙邊,倒是海王哈哈一笑,極速朝著這邊沖來。
“怎么回事”那森妍看到這一幕,從后面繞過來,他不知道父親為什么突然出手打上幽珠。
可是轉過來卻看到森鹿的心口之處,插著一把匕首,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知道,那把匕首是自己夫君,自己經常看他愛不釋手的把玩,偶爾也能看到對方失神地看著。
可是現在怎么會插在自己父親的胸膛之處。
“妍兒,看來我真是瞎了眼,對方竟然也叛變了,海族到底給你多少好處,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森鹿感受身體氣力的流逝,想要站起來一掌再次拍死對方都異常的艱難,那匕首之上還有對著他有作用的劇毒,讓他此時都頭昏眼花起來,渾身無力。
對方已經做了萬全準備,自己好幾輪測試都沒有發現對方的破綻,真是拿命來潛伏,知道這個時候才爆發,誰能預料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森妍眼睛看著父親又看著從那邊爬起來的幽珠,自己怎么也不會相信這點。
“你告訴我,這只是個誤會,對嗎趕緊給我父親解藥夫君”森妍眼簾唰地一下不停掉落淚珠,朝著幽珠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