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離開這里的鑰匙,只要打開那扇門,就可以離開這里。”那毛筆輕輕顫動,聲音從里面傳來。
看著這桿充滿靈性的毛筆,古爭倒是多看了幾眼,畢竟對方應該是這上面的器靈,可是這桿筆看起來并沒有多大威力,倒是上面的威壓更讓古爭感覺到一絲壓力。
“那它怎么辦我這不可能一直困住對方,要不要宰了它。”古爭抽出武器,指著那匹白馬,倒是毫不客氣地說道。
看到它古爭就想到那一擊沖撞,隱約都是能感受骨頭再次發出的呻吟聲。
“等我離開,就把門給關上,它就永遠被封閉在這里。”毛筆聽到古爭的話,把筆尖對準白馬,似乎在懷念著什么,過了一會才說道。
“無所謂,現在咱們走吧。”古爭扭頭朝著通道那邊走去。
拿毛筆見狀也是身形一擺,同樣跟著古爭一起超前飛去,準備一起離開這里,雖然它的任務是守護著這里,可是情況不一樣,它也不會死守條例不放。
“撕”
忽然身后傳來一聲高昂的嘶鳴聲,仿佛在請求者什么,和剛才那狂暴的聲音完全不同。
古爭站定腳步,好奇的轉過身看去,發現在地上捆綁的白馬,身體發著朦朧的光芒,竟然站了起來。
“它怎么從沉淪中醒來。”毛筆看著白馬眼中恢復正常的眼瞳,有些驚訝地說道。
倒是此時,古爭手中的長劍也同樣金光一閃,也輕輕地顫抖起來,他可沒有操控云荒劍,讓古爭不禁松開來的手掌,
只見云荒劍閃爍的金光,在他詫異的目光下,自動朝著白馬那邊漂浮進去,徑直停留在白馬的面前。
那白馬嘶鳴一聲,頭顱朝著上面輕輕靠過去,仿佛要撒嬌一番,哪有之前的暴戾,甚至一絲黑光都沒有在眼中發現。
云荒劍后面一直垂下的劍璏,忽然白光一亮,朝著面前的白馬籠罩下去,白馬閉上眼睛,仿佛在享受什么一樣,一動不動站在原地。
在白光之下,白馬的身體逐漸開始虛化起來,直到最后一個白色的圓點在中間出現,緩緩地被吸入進去。
而與此同時,在劍柄后面的兩顆靈珠,在沒有古爭的操控下陡然亮了起來,兩道光芒從里面冒出也同樣進入了劍璏當中,讓對方原本潤白的身色,被兩道顏色給覆蓋。
等到這一切做完,那云荒劍這才再次極速飛回,停留在古爭面前。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白馬明明無法在恢復了。”那毛筆在空中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
“你不知道,我哪里能知道。”古爭把云荒劍拿回來,聽到對方所說,似乎在問自己一樣,沒好氣地說道。
說完開始檢查云荒劍,看看到底怎么變化,過了一會,古爭的臉色有些古怪起來,然后停止了檢查。
云荒劍并沒有其他變化,而在自己感知中,那原本普通的玉璏竟然里面有一個巨大的空間,天空是一片藍色海水,而地面則是青青草原一樣,之前消失的白馬已經在里面躺著。
在空中彌漫著一股特殊的氣息,正在涌入白馬的身上,一縷縷黑氣正從白馬身上冒出,似乎在為它祛除體內的黑氣一般。
不過此時,那兩個靈珠的力量也同時不能再調用,應該是在和玉璏一起,發生奇妙的反應。
“是不是我王的佩劍把白馬給收入進去了”等到古爭回過神來,旁邊的毛筆小心地問道。
“嗯,有一個空間,似乎在給它治療。”古爭直接說道,那個空間似乎有些特殊。
“太好了,看來那白馬還有救,白白讓我為它傷心那么久,那個空間就是給你裝靈衛的地方,那些都是我王收集的英靈之氣,可以極大加強威力,不過你實力有些弱了,如果在強大一些,那云荒劍自帶的招式,足以毀天滅地。”那毛筆舒了一口氣,又是一大堆話說了出來。
“先別問了,我們現在離開這里,我需要把外面的護罩給關掉,既然你在這里,肯定對于地形比較熟悉了,帶我找到下面的陣法,我的朋友在外面就能發起新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