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看住他們。”酒老大看到老頭還想說什么,立馬大喝道,同時安排幾個人到那邊俘虜上。
其余的匪徒不用多說,已經自動圍過來,站在酒老大身后,面帶不善的看著古爭,甚至嘴上罵罵咧咧,覺得對方只是來送死而已。
而這一切古爭根本不在意,只是牽著白馬不緊不慢的繼續走著,甚至連白馬的柚柚都沒有絲毫害怕。
“怎么回事他是誰”
酒老大看著自己派出去的守衛,現在都已經回來,低聲問道。
“老老大他說他是,他是巡邏隊隊長。”
被放回來的兩個匪徒,并沒有覺得任何慶幸,聽到老大如此,渾身一顫,沒有任何隱瞞的說了出來。
聲音雖然小,可是他的聲音還是眾人聽得一清二楚,瞬間整個山谷都平靜下來,尤其剛才出口不遜的人,更是也同樣發顫起來,只是一個名字,就讓他們如此恐懼。
只有古爭依然不緊不慢,還在繼續朝著那位老者前進著,只有馬蹄的輕微落地聲。
清晰可見。
“不會開玩笑的吧,巡邏隊隊長怎么會單獨出現,對方不是應該回去謹防不久的戰斗嗎”酒老大咽了一口氣,然后開玩笑地說道,似乎這樣才能說服自己彌補讓自己恐懼。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因為古爭眼神往這邊一掃而過,那冰冷的氣息讓他們齊刷刷從心底泛起一絲恐懼。
如果真是巡邏隊隊長的話,他們人數再翻十倍也不可能打過對方。
“他是我爺爺的朋友,來接我們離開。”倒是在馬背的柚柚沒有絲毫影響,反而有些高興地說道。
他的爺爺有些面色復雜看到古爭一眼,實際上他并認識對方,不過他并不會說出來。
“怎么難道還不束手就擒,非要我動手或者你們還想要搞什么花招”古爭瞇起眼睛看著對面,冷聲說道。
“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殺我”
巡邏隊隊長有權力殺人,而且對于他們匪徒來說,更是沒有一點負擔,這就是強者的特權。
一個匪徒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壓力,立馬從里面跑了出來,連滾帶爬的朝著一邊站去,放棄了抵抗。
至于那三個守衛,早就在那里乖乖呆著。
不僅僅是他,在古爭的話音落下,轉眼竟然超過一大半的都放棄了抵抗,甚至在那邊看守認人質的匪徒,也同樣乖乖地出來。
畢竟他們只是一群小小的匪徒,又不是那種大型匪徒群。
但是還是有一小部分,牢牢站在酒老大的身旁,雖然也是害怕,但是沒有離開。
酒老大不怪那些離開的他們,畢竟換作自己,也會有同樣的想法,只不過顧著自己的面子,才強行把腿給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