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爭當然也看過,只不過也同樣無法知道具體能干什么,但他可沒有畫心如此茂盛的好奇心,只要知道,這個東西能帶表自己的身份,得知潘璇的消息。
他們所要去的地方,并不是很近,如同從地圖上來看,已經位于中間石橋的不遠處,以他們的速度,哪怕全力趕路不眠不休,也需要一些時間,主要是畫心的速度太慢。
所以整整七天過后,他們的速度這才慢了下來,此時一個巨大的山谷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
突兀的山谷在這里非常的顯眼,不過據說以前是一個小型山脈,后來經過一場戰斗之后,就剩下了這個山谷。
不理會畫心的抱怨,想要休息一下,直接大步走上去。
據先生那邊的情報,他們要交接的地方就是在這里,哪怕對方已經離開,也會有人守在這里,等著他們的消息。
“希望對方還在這里。”
古爭一邊想著,一邊靠近了那邊一條巨大的谷口。
整個山谷外圍一片荒蕪,上面也是亂石叢生,沒有任何植被,典型的荒涼區域。
“站住,你們是何人這里臨時被我們當做休息地方,請去別處。”
古爭才剛剛靠近這邊,忽然兩條身影從遠處出現,露出身子,紛紛顯露出自己的氣勢,其中左邊的人開口說道。
兩個人都是統一的打扮,正在警惕地看著古爭,至于后面的畫心,已經完全被他們忽視了,畢竟古爭給他們的壓迫實在太大了,這才提早跳出來。
兩個人明顯可以看出是一個勢力的手下,尤其對方兩個還是金仙巔峰,可以一窺背后的勢力。
古爭沒有廢話,直接把手中的令牌直接扔了出去,故意在空中慢慢地朝著對方飛了過去,讓對方有充足的時間來判斷。
右邊的眼疾手快率先拿在手中,沒有猶豫直接注入自己的力量。
原本蔚藍的令牌,此時更加的璀璨起來,更像一個晶瑩透亮的寶石,不過隨著“咔嚓”一聲,令牌竟然化為漫天的冰屑,消碎在古爭面前。
畫心見狀更是驚訝的喊了一聲,身子不自覺地后退一點,躲在古爭身后,感覺這枚令牌是假的,那個先生坑了他們。
倒是古爭沒有任何舉動,依然靜靜地站在那里,因為對方身上沒有任何殺意。
“兩位稍等,確實是我們的令牌,我進去通報一聲”
兩個守衛相互對視一眼,看向古爭他們的眼神柔和了許多,然后接住令牌的那個守衛,對著古爭一拱手,隨后朝著后面飛快地跑進去。
“原來這是檢驗令牌的真偽,還真是奇特,一般人還真想不到。”畫心此時也明白了,興致勃勃地說道。
古爭才懶地搭理對方,如果這樣的話,他可是沒有空閑時間了。
此時在山谷的內部,在中間的部分已經徹底推平,一個巨大的陣法,被銘刻在地面之上,正在緩緩地運行著。
而在陣法正中間,一個看起來頂多有一歲左右的嬰兒,被一層仿佛裹布的東西包住,正躺在中間。
只不過嬰兒啼哭不停,因為長時間的哭喊,聲音都明顯的破音了,不知道哭了多少時間。
仔細一看,嬰兒的整個身體散發一種詭異的紫色,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體內來回蠕動,整個身體都漲大了一圈,在額頭之上,更是有一個小巧的菱鏢,鑲嵌在上面,看起來已經深入體內無法拿出來。
“哎,雪夫人,你別著急,現在陣法穩定多了,至少可以極大減輕他的痛苦。”
在陣法的邊緣之處,潘璇從地面上站了起來,在給陣法充能之后,感受旁邊的雪夫人的痛苦,也是安慰地說道。
“我知道,可是看到他如此的受苦,我也跟著心疼,都是怪我,要不然也不會讓他受到這種罪。”雪夫人兩眼噙著淚,隨時都能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