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在這個地方碰見,那么厲害的家伙。”
在這短短時間,對方已經進入他們的視線范圍,可是清晰地看到對方,那一身密密麻麻的紅色絨毛,對方看起來更像一個披著人類外皮的刺猬,這讓高雄覺得有些棘手起來。
不只是他,其他也是同樣的想法,因為常年和這邊戰斗,有幾種是他們平常都不想惹的存在,這個怪物生長著絨毛就是這一種。
這一層絨毛別看軟拍拍,隨風舞動,看起來隨時都切開,實際上防御力極強,無論是武器和還是秘法之類,至少要生生減去三成的威力,更別說這個怪物實力如此之強。
“我們要不要躲開”女副團在一旁提議道。
躲開也就是讓他們三個來牽扯住對方,讓其他人離開這里,然后再伺機脫離戰斗,他們以前也用過幾次。
還沒有等其他人回答,情況有了新的變化。
“哞”
那個怪物也看到這邊,嘴中發出一聲似牛非牛的低沉吼聲,直接加速朝著這邊沖來,同時身上的絨毛從身上掉落下來,化為一道道流光朝著四周飛去,仿佛一片蒲公英飛絮布滿了天空,急速在周圍落了下來。
這一下所有人臉色都變了,那些紅色絨毛落在地上,紛紛不斷纏繞生長起來,幾乎幾個呼吸之間,就形成一層巨大的屏障,把前面兩個兩隊和還有高雄三人給圍困里面。
“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竟然不惜這樣做做。”高雄也是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說道。
對方這個狀態,他們也遇見幾次,不過都是對方重傷,拼死一戰的時候才會用到,想要出去,不殺死對方,絕無可能。
就像陷入某種狂暴狀態,外面頭疼的防御沒有了,但是本身的攻擊大增。
他們這一群人心底有些惴惴不安,在如此之下的地方和地方戰斗,一不小心就可能造成死傷,更為關鍵的作為心中砥柱的高雄,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好,那是和另外一個金仙巔峰戰斗留下的傷勢,在接連戰斗下去,恐怕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
“快看,對方好像受傷了,難道是誰打傷它,然后逃跑正好遇見我們,覺得有威脅,先下手為強”女副團指著對方驚訝地說道。
沒有了那些絨毛之后,可以看出來,那兩雙眼睛在冒出無數紅色的血液,那讓人聞風喪膽的眼睛,似乎已經徹底瞎了。
對方眼睛在不在,對于怪物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是在受傷狀態,而且必定在空中得怪物重,要不然也不會逃跑。
這些腦子不好使,只有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才會覺醒身體那一點點本能。
“一隊二隊,你們躲在外面,伺機發起遠程攻擊,你們兩個跟在我身邊,小心一點。”高雄深吸一口氣,立馬對著眾人安排。
此時怪物已經沖了上來,手中對著高雄這邊直接一巴掌抓了過來,誰讓高雄對他的威脅最大。
一個巨大的血手,足足是有十丈之大,上面紋路都清晰可見,隨著怪物的行動,瞬間形成,就像放大他本身的手掌一樣,帶著一股腥風,狠狠地朝著三人壓下。
“你們先避其鋒芒,我先頂住。”
高雄直接抽出一把紅色的長刀,寬大的刀身,看起來要比尋常的大刀要寬上三分之一,連厚度都要高出一倍。
對著旁邊怒吼一聲,隨手挽起迎了上去,雙手握住刀柄之處,直接在半空一橫拉,一道紅色光芒瞬間升起,落下的手掌經過之時,竟然直接被一切二半,不復剛才的威猛。
兩個副團也明白,二話不說從兩邊飛快閃開,也拿出自己的武器,耐心等在一旁。
他們都知道,他們想要攻擊對方,必須要讓高雄先纏住對方,要不然引起對方的注意力,他們還能抵擋一二,其他人可不一定會有那么好運。
切開巨掌之后,高雄提著大刀直接沖往怪物,帶著巨大的沖勢,當頭對著怪物的頭頂就是一刀劈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