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爭從來沒有想到,那一群打通一些入口的家伙,竟然就在這里。
來到這里,他也是沒有懷疑過,不過過去那么長時間,尤其是從宮城出來之后,只是以為那是這邊很在以前的嘗試,完全放棄了,之前那股行動,只是遺留在那邊最后的掙扎。
可是在這里“看到”那熟悉的氣息之后,他這才發現,原來那邊的一切都是這邊所做,而且是魂盟當中一群人所做。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古爭心中頂多只是警惕一番,可是聯想到外面包圍的妖魂,他心中忽然出現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那就是魂盟當中,已經被對方給滲透了,一些成員或許已經成為對方的人。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驚駭,說起來估計都沒有人相信,畢竟魂盟現在的城主,基本上都是從最初的成員,從始至今不知道殺死了多少妖魂,要不是當初他們的血戰,也沒有現在的魂盟。
那位牛城主,哪怕是隨后才加入,可是同樣為初期的魂盟,立下汗馬之勞,每一個人手中不知道流了妖魂多少血,怎么可能會被投靠過去。
古爭心中不斷流轉著想法,可惜從那些人臉色之上,更是無法看出絲毫痕跡,每一個似乎都在為自己和魂盟爭取。
隨著眾人收起自己目光之下,古爭也不得不收起來自己的探視,也無法繼續觀察下去,雖然大致地看過,只發現兩個身上帶著極淡隨時都可能消失氣息的人,但是古爭不敢肯定,是否還有其他同伙。
僅僅只有兩個人的話,恐怕無力找到上面并暫且打開一個通道,不過古爭也發現,似乎這也是一個進入這里途徑,不過一切要等到合適的機會再說。
“雪夫人,我有事情不知道可說不可說。”
“有什么就說吧,如果你還玩你那一套,還是等洛城主來評判吧。”
雪夫人還在跟古爭介紹著,旁邊的范城主已經朝著雪夫人打招呼,哪怕雪夫人不想搭理對方,可是也知道對方開口的意思,也不得不接下,既然對方率先開口,那么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算是服軟了。
畢竟他們兩個雖然實力雖然,但是矛盾在魂盟現在來講,也是屬于嚴重,甚至連反抗洛城主的力量都沒有。
“既然是談,洛城主也不會完全偏袒你,別那他來壓我,你是沒有做什么,可是你得夫君呢,在以前對我做了什么,你別說不知道,沒有那事情,為何我會咬住你們不放。”
聽到雪夫人的話,范城主也是冷哼道。
“哦是嗎那么我覺得我們沒有什么好談,我們之間的事情,包括你和我夫君以前的事情,洛城主不會不清楚。”雪夫人面無表情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后說道,壓根不理會對方的淡淡威脅。
兩者的矛盾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要是說誰對說錯,各說各有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兩者都沒有錯,兩個都有錯。
不過顯然近期的事情,是范城主的過錯比較大,甚至完全是他的錯,這才不得不主動要求談判。
“隨便你,既然你沒有誠意,那咱們就等洛城主的裁定。”
吃了冷臉的范城主,看到雪夫人的態度,強堆的笑臉也聳了下來,不再熱臉貼人,看樣子準備等著洛城主的判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