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任雪知道古爭說的是目前最為穩妥的辦法,也沒有拒絕,接過來之后,在把師傅輕輕放在一旁,她守著璃花蕊就開始恢復起來。
“你也抓緊時間吧。”
夢真很放心在一旁修整,再次只剩下古爭一個人守在旁邊。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就過去,其間沒有任何意外發生,恢復差不多的任雪,帶著自己依然昏迷的師傅,準備和古爭他們就要分別。
“這一次別過,我們就要隱藏起來,估計很長時間不會在出現外面,我會記住這份恩情。”任雪背著璃花蕊,對著古爭感激地說道。
“哈哈,都是朋友,換做是你,你也幫我。”古爭故作豪邁地說道。
任雪深深看了古爭一眼,隨后;兩個身影朝著遠處飛去,很快就消失在古爭他們視線當中。
“我們也走吧。”夢真在旁邊說道。
“自然,不過接下來我們也有同伴相行。”古爭微微笑道。
“你是說”夢真看著古爭拿出了云荒劍,頓時明白了什么。
“嗯,你猜得沒錯。”
隨著古爭手中白芒一閃,在他們的旁邊出現一人一馬一筆。
那頭白馬看到古爭的時候,明顯非常小心地從著,隨后來到古爭的身邊,低著頭蹭了蹭,顯得極為親密。
而那桿毛筆則是左右晃蕩一圈,這才慢悠悠地說道,“都過了那么長時間才解決對方,要是我在的話,早就結束了。”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不知道是誰在戰斗之前,就躲了起來。”夢真聽到對方如此不要臉,忍不住說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那是感覺到雨飛娘娘情況,特意去安慰一下,等到戰斗的時候再出來,誰知道古公子竟然沒有把我放出來,真是可惜我一身的力氣。”毛筆大言不慚地說道。
夢真此時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對方還能睜著眼說瞎話,臉都不在紅的,雖然對方沒有臉,正想在反駁,顏雨飛開口了。
“好了,夢真小友,別和他一般見識,他以前就是這樣,才會被留在那里。”顏雨飛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輕笑著,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看,我就知道。”夢真快速說了一句。
毛筆剛想要反駁,看到顏雨飛的眼神看過來,頓時焉焉起來,整個身體直接落在雨飛娘娘的肩膀上不再說話。
他可不敢去反抗雨飛娘娘的命令。
因為顏雨飛說的就是事實,不過誰讓他整天一個人只能待在那里,要不這樣自己早就瘋了。
“雨飛娘娘,你好漂亮。”夢真看著顏雨飛,情不自禁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