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和那個女人是一伙,就是來抓我獻給別人,我去告訴姐姐去,到時候我看你還怎么抵賴。”
古爭的話才落下,那邊婉兒就已經站起來,對著古爭大聲哼唧起來。
隨后也不理會古爭,直接朝著被封印起來的石頭撲去,不過顯然她想要強行抱走并不是那么容易,看著古爭這邊戲謔的眼神,更是冷哼一聲,直接跳下來朝著里面跑了進去,轉眼間就不知道消失在哪里。
“你的計劃看起來沒有任何破綻,對方既然藏在哪里,還有你那個未控制的朋友,顯然不會跑了,不過去下面真的不需要我去幫忙,至少有什么事情我還可以幫襯一下。”
熊老仔細想一下,不過并沒有找出任何可以彌補的地方,這個計劃已經完美,只有最后一點,有一點稍許的危險。
“那地方還是少去為妙,我自有功德護體,再加上熟人的幫襯,下去并不會有事情。”古爭搖了搖頭,拒絕了熊老的提議,“現在有些時間,還是調整自己的狀態,去了下面之后,真有未知的危險在等著我們。”
熊老沒有在堅持,畢竟下面不會有什么危險,那個地方只要稍有修為的人都知道,沒有人想要承受不可承受的代價。
接下來一段時間,古爭和熊老就一邊聊天,一邊在上面耐心地等著,朱鳥至少要不菲的時間才能出來,主要是他們把事情做完之后,把離環還給古爭。
沒錯,古爭只是借給他們而已,并不會給他們,哪怕離環本身就是她們族中的東西,他只會尊重一個人的意見,那就是火風長老,畢竟這個東西是對方贈與給他,如果她要回去,他二話不說就拱手相讓,但是其他人可不會。
再說,此時離環已經和他徹底融為一起,就像自己的左膀右臂,怎么可能送出去。
他們在討論一些問題的時候,下面也已經把火風的身體給送到下面。
“白小姐,火風長老已經回來,不過現在還是處于深度昏迷當中,這是對方手中的離環,已經處于激活狀態,隨時都可以把凈火給放出來。”一旁的風英恭敬地地說道。
“火風長老在哪里,我去看看。”白九沒有先接過她遞過來的離環,直接就從自己的位置站起來,眉宇之間也有了一絲焦灼。
火風長老估計是她在整個族群當中最為熟悉的人,她還清晰地記得,自己小時候很長時間都是對方來教導自己,感情十分深厚,哪怕之前知道對方已經受到不清的傷勢,可是真到眼前的時候,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
“在旁邊的治療室,五長老已經開始檢查她的情況。”看著白九像一陣風沖出去,后面的風英急忙地喊道,同時急急地追過去,和對方一前一后進入旁邊的治療室當中。
說是治療室,實際上只是一個比較寬大的巖漿池子,中間有一個刻滿符篆的石臺,此時石臺上已經躺著依然在昏迷不醒的火風長老,在進來不遠處,此時白九正一臉著急詢問一個中年男子。
“白小姐,請你不要著急,長老此時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只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必然會清醒,只不過”說著說著,這位無長老也是躊躇著,不知道是否繼續說下去。
“只不過什么你快說”白九原本聽著他說火風長老沒事,心情才舒緩一下,這一下又被他給提了上去。
“在長老體內深處,有一股特別的力量,那個力量極大壓制了她的修為,哪怕長老蘇醒,修為也無法恢復完全恢復,具體是什么人,恐怕要等長老才能知道。”五長老有些遺憾地說道。
其實作為準圣初期的他,完全可以看出來下禁制的人是誰,畢竟那個時候,能把火風長老制服的人并不多,數來數去也只有那幾位而已,不過他沒有說出來。
因為沒有那個必要,此時他們和洪荒世界徹底無緣,無論外界發生什么事情,只要不影響這里,他們也不會再出去,而其他人也明白,基本上也不會過來尋找往日的恩怨,可以所有一切都一筆勾銷。
是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老祖,只不過他知道對方體內有自己的禁制,也沒有去解除,兩個人的過怨自然誰也不知道,要不是古爭特意把她給拉出來,她就等著死在里面吧,反正古爭只是要求她活著,自己做到了,看在古爭的面子上,甚至還把她的傷勢給修復了,已經夠仁義。
“那有沒有辦法恢復長老的修為。”白九自然也知道,能夠壓制火風長老,對方絕不是無名之輩,再說他們被困在這里,哪怕想要報仇也無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