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個古爭身影十分虛幻,眼瞳確實金色,身上更是帶著一股慈祥的氣息,就像一個慈祥的老者,鄰家的哥哥,修煉途中的長輩,讓人心中忍不住親近。
“你要做什么”這個慈眉善目的古爭一出來,就冷著臉橫眉對著古爭喊道。
“還能干什么你難道沒有看到嗎這有個點心啊,哪怕再小也很可口,難道你想要”陰郁古爭卻笑著指著白九說道,用一句客套的話在講,似乎對于這個古爭的出現,并沒有任何驚異。
“我可不會像你如此貪婪,你要是在我面前做這種草菅人命的話,別說是本體,就是我也不可能讓你在我眼皮底下行動。”和善古爭冷冷地說道。
“草菅人命,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我是那么嗜血之人我看你才像,我只是把對方體內殘存的黑氣給吞噬,這么說來我還是做好事,你還要阻止我嗎”陰郁古爭臉色依然掛著淡淡的笑容,歪著腦袋說道。
這一次慈善古爭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眼光一直緊盯著陰郁古爭,似乎對方一旦有什么不好的舉動,就立刻出手阻止。
陰郁古爭不在意對方的目光,手中繼續朝著白九的腦袋上抓去,很快就輕輕落在她的腦袋上,一縷縷黑色和灰色光芒在白九身上各處閃現,很快就朝著頭頂上凝聚,有些暴力的汲取,讓白九身軀因為痛疼而顫動起來,
“真是美味啊,只是下一次有沒有機會在來這里。”陰郁古爭把手掌收回來,帶著一臉先享受而又惋惜的神色。
“還想過來,你以為你還有機會這一次要不是鳳凰一族幫你打通了通道,怎么可能有如此機緣。”和善古爭張口就是一番毫不留情的打擊,仿佛兩個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嘖嘖嘖,我怎么感覺你好像被這里給干擾了,要不然口中的戾氣怎么那么大。”陰郁古爭目光灼灼看著對方,“不過你也不是因禍得福,才夢提前出來嗎”
“你是不在乎,我是很在乎,我可不愿意有這么多自己,尤其是你。”和善古爭目光閃爍,直接避重就輕掠過這個話題,對著他質問起來,“計劃趕不上變化,要么和本體一起成為別人的傀儡,要么就要忍受會有這么多人代價,只是這一次大大連累了本體,不過只要突破過去,也就無所謂了。”
陰郁古爭聳了聳,對于他的挑明和一些離間,自己并不在乎,反正爭奪又不是自己的力量,彎下腰把白九給抱了起來。
“你又要干什么現在不把本體給還回來,還想要惹是生非。”和善古爭忍不住說道。
“我說你煩不煩啊,你不想在外面多待會,我還想多待會,再說了,你能打通離開這里的屏障嗎正好對方醒來的功夫,我們直接先送到邊緣之處,你要是想要留在這里,我也不攔你。”
被和善古爭連翻幾次的質疑,陰郁古爭也是不耐煩了,對著他吼了一聲,抱著白九大步朝著過來的路上回去。
和善古爭也是一愣,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對著自己發脾氣,才握緊的拳頭又松開了,現在的自己,或者說,很長時間得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想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都做不到。
來回深呼吸幾次,這才壓住心中的怒火,跟在對方身后。
因為他就是想要留在這里,現在也做不到,只能在本體附近一點距離行動,限制還是非常大,畢竟不是這樣機緣,他們也不可能誕生如此之早,但是缺陷也相對很大,更別說還有幾個家伙竟然也有如此機緣,從他身上硬生生割下幾塊肉,這也是之前陰郁古爭嘲諷他的話,他可是沒有任何損失,反而是收獲最大的那個,只不過現在因為本體的限制才會如此。
一旦本體更進一步之后,他的修為就能一躍成為最為厲害的那個,這一場機緣可以說成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