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人,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如果殺死他們的話,確實有些讓我難辦,哪怕我心中無比的氣氛,不過那些勢力我不在乎,我在乎的人沒有危險。”楊度苦笑一聲,還是把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
金三順眉頭一豎,以前她就知道義父心腸很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能為別人考慮,自己都差點被別人殺死,不過聽到最后的話之后,脫口的話硬生生被咽了下來。
倒是那邊的蘭帆等人一喜,心中雖然覺得對方太過圣母,也難怪有著如此大靠山,在上面被人給弄死,來到下面要不出有人保護,早就被吞得骨頭都不剩,不過臉上還一副懇請的樣子,期望對方真的如他所說。
“不過,對方做的事情,哪怕是我也無法忍受,尤其是差一點讓我的義女受到傷害,罪不可赦。”楊度臉色忽然一變,同時一臉憤怒地看向蘭帆那邊,“對方已經不適合在這個地方,就請古大人送他們去投胎吧。”
聽到楊度的話,蘭帆等人面若苦色,不過田鷗在一旁立刻出聲討饒,“我不是主謀啊,對方只是讓我們施壓一下,之前的行動我們一個人都沒有出,楊大人,看在我們相識的份上,請繞過我一次。”
“我知道你說得不假,怪就怪你跟著他一起過來。”楊度這一次沒有心軟,直接扭過頭,“我們先帶著他們,去最近的第二域,那里可以讓他們投胎。”
“一別我們有萬年沒見了吧。”古爭沒有結果,反而問楊度,看到后者點點頭,繼續說道,“那一年我才金仙巔峰,那個時候地府還是一片混亂。”
“而現在,我已經大羅巔峰,隨時可以進階準圣,毫不客氣地講,連六道都有我的推動,你以后不要那么謹慎,也不要擔心給我麻煩,對于有些敵人一旦仁慈,以后這種還會繼續傷害更多人,尤其是給身邊的人。”
“既然你下不了手,你想想如果這一次我沒有來,你必然會被對方殺死,而金三順也會流浪在外,以對方的狠辣,你以為對方會留著她,不僅是你,還有你身邊所有人,都會因此受到牽連。”
古爭語氣嚴肅,毫不客氣地在教訓楊度。
這不是他的行事之道,也不是他的行事風格,但是對于楊度的性格來講,這種是最為適合,一旦有敵人想要殺他,就要把對方從上到下全部都解決,要不然吃虧的就是他。
所有人都紛紛一震,不管是影子還是金三順,還是鐵蛋甚至連蘭帆那邊,都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古爭,自然是震驚古爭的修為,哪怕他們已經把他的修為無限放大,也沒有想到對方的修為已經來到大羅巔峰,甚至自信說一只腳已經踏入了準圣階段。
在這里,以他的修為,毫不客氣地說能比他強的一個都沒有,和他同樣厲害半只手都可以數的過來。
當然更讓他們吃驚的是,僅僅萬年的光陰,對方就從金仙巔峰來到了大羅巔峰,這要多么妖孽才能做到,他們恐怕連一個小層次都跨越不過去。
當然除了金三順和楊度,其他人心中更是震撼,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當然,影子心中好受了一些,自己輕易被大羅巔峰給擊敗,好像是理所當然,看來對方真是繞過自己一次。
古爭可沒有心思去看他們這些人的想法,神色嚴肅的看著楊度,如果對方真是堅持已見,他真的可以考慮讓他投胎,要不然下一次必然還會落到如此的下場,這是為他好,總比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要好。
楊度更是渾然一顫,整個人陷入茫然的狀態當中。
他豈能不知道自己的性格,以前根本沒有想過去改變,覺得一切順水去流,可是聽到古爭一番警醒的話,腦中閃過往事,許多正是因為自己才造成那么大的后果。
讓他永遠無法原諒自己,就是上一次行動的時候,也是因為自己的心慈手軟,優柔寡斷,這才導致他們三人的死亡,雖然他們沒有怪罪自己,最后古爭要他帶回去的時候,他這才沒有跟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