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那名屬下也停止了腳步,看向了土石。
“你們應該是人族的代表吧。”土石騰空而起,和對方遙遙相對。
對方身上和他們同樣有著明顯的氣息,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里,顯然不會有其他的目的。
“正是本人,非我見過巫族朋友”
為首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儒雅隨和的男子,一甩衣袖,直接沖著土石拱手說道。
在他的后面是一男一女,也跟著男子沖著他們行禮。
“一看你們的樣子,就知道是那些家伙培養的高手,不過只是派你當領隊,看起來真是寒酸,真是成不了氣候”土石并沒有因為對方是代表的身份,就有些尊重,想要他們巫族尊重,那就要靠實力來爭取。
非我也沒有生氣,只是指著下面,“以各位的身份,何必跟他們過不去,他們都是已經死去,生前的因果也已經沒有,你們如果非要殺他們,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麻煩還有什么麻煩,即便有,我們也不會害怕,全部都給解決了。”土石根本不在意,“你們趕緊離開,別耽誤我們,要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土石的話音剛落,上面五個族人呈半圓對著人族他們三個,一旦他們有什么輕舉妄動,恐怕他們就要發起攻擊。
“巫族還真是野蠻,在我看來,還不如妖族。”在非我身后的女子,有些不滿地說道。
“小聲點,我們犯不著跟他們生氣爭端,我們目標至少要拿到一個。”旁邊的男子趕緊噓聲說道。
非我看著面前的土石,是鐵了心想要下面人的性命,又看了一眼下面十幾個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我實力不濟,只能退讓了。”
“趕緊行動,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殺死他們,趕緊離開這里。”土石朝著下面指揮著,語氣當中已經有小小的火氣。
那名屬下點點頭,隨即兩步就來到了牢囚面前,看著里面無法動彈,眼露恐懼的眾人,嘿嘿一笑,手中一層黃色的光芒已經升起。
“不要怪別人,要怪就怪你們投錯了胎,還跟我們巫族作對,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未來會有更多你們的同伴,會經歷你們此時經歷過的事情。”
“所以說”他舉起了手掌,朝著下面一拍,同時嘴中喝道。
“去死吧”
楊度這邊的隊伍,大部分都不忍心看,閉上了眼睛,只有一小部分,流露出一種狐死兔悲的神色,看著巫族,眼底深處更是有著深深的怒火。
不過他們無論怒火有多么大,這一次他們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手中落在牢囚外面,隨后一層黃色火焰瞬間升起,徹底隔絕了他們的視線。
可是下一刻,那個巫族忽然臉色一變,抬著頭沖著非我喊道,“是你搞的鬼”
其他巫族也是虎視眈眈地看著非我幾個人,因為他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
“我說不是我,你們信嗎”非我心中也疑惑,不過還是澄清地說道。
他對于陌生的人阻止對方的行動,也是欣賞,可是在對方土石眼皮底下,他的實力還是不夠。
“信,還有人竟然敢搗亂我倒要看看這一次還有誰,三番五次給我作對,我要殺了對方”土石重重地點頭,面色有些猙獰,朝著四周看去。
而其他人也被這種場面給驚呆了,隨著上面的黃色火焰消退,一層淡淡的金光已經在牢囚里面,重新形成一道防御,把下面所有人都給保護起來,對方的攻擊并沒有擊破,也就是說有人救了他們。
可是到底是誰,竟然敢和巫族作對,尤其對方實力還是如此地驚人,一旁的楊度看著金光,感受一股熟悉的感覺,心中陡然升起一個想法。
“難道古大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