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含霜跟著諸葛問天一直來到了別墅樓頂天臺,然后她便發現,天臺上居然放了張桌子,桌子旁邊還放在兩張躺椅,而桌上,居然還有酒有杯子,甚至還有一些鹵菜,一盤鴨脖子和其他的一些東西。
“中午在這喝了點酒,桌子也沒撤呢。”看到桌上的酒和菜,諸葛問天才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樣子,“對了,含霜,難得再見面,一起喝一杯吧,你等一下,我去拿杯子上來。”
也不等顧含霜說話,諸葛問天便轉身下樓,不到一分鐘,他就又拿了一個酒杯上來。
“來,含霜,坐吧。”諸葛問天招呼著顧含霜,自己則先坐了下來,然今把剛拿來的酒杯放在顧含霜面前,拿起桌上那瓶酒,開了瓶塞,一邊給顧含霜倒酒一邊說道“其實啊,這個年代還是很不錯的,這種葡萄酒,味道就相當不錯,來,你也試試。”
顧含霜端起酒杯,輕輕啜了一口,然后將杯子放下“諸葛大叔,你到底還有什么疑慮呢”
“含霜,其實,我是想問問莊云東的事情,你說他死了,他到底怎么死的”諸葛問天低聲問道
,雖然他覺得隔得很遠,夏天不可能聽到他們的談話,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只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夏天的聽力與眾不同,只要他真想聽的話,這么點距離,絕對是每個字都會清清楚楚的進入他耳里的。
“諸葛大叔,莊云東的事情,你還是別問了。”顧含霜稍稍猶豫了一下說道。
諸葛問天卻繼續追問道“按照正常情況來說,莊云東現在不應該死的,所以,他應該是被人殺死的吧而能殺死他的人,除了已經是金丹期高手的夏天,我想不到還有別人,含霜,你告訴我,是不是夏天殺了莊云東他殺了莊云東,然后強迫你給他當丫鬟對不對”
“不,不是這樣,諸葛大叔,你誤會了。”顧含霜搖搖頭,“莊云東死有余辜,你真的不要再問了。”
“含霜,若是我不問清楚,我又怎么知道夏天到底是什么人呢如果他真的為了你而殺掉莊云東,我又怎么能相信他會真的還讓我活幾十年呢”諸葛問天輕輕一嘆,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事關我的后半生,我不得不問清楚啊”
顧含霜沉默了一會,不知不覺中,她也端起酒杯,把杯中的紅酒喝了個精光,然后,她才低低的說道“諸葛大叔,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
顧含霜緩緩敘述著幾天前在長城上所發生的一切,不再有絲毫的隱瞞,而當她把這件事說出來之后,心里似乎也輕松了不少,雖然她這幾天看起來對什么都不在意,可她自己明白,那個名義上是她未婚夫本應該和她相互照應的莊云東所做的事情,其實對她還是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原來是這樣,這么看來,莊云東還真是死有余辜呢。”諸葛問天緩緩點頭,一副很能理解顧含霜的樣子,只是,就在這時,他卻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其實,我也能理解莊云東的做法。”
“什么”顧含霜微微一愣,她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諸葛大叔,你說什么”
諸葛問天卻沒回答,只是倏然一探手,抓向顧含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