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我已經解釋過了,酒店的爆炸,跟我真的沒關系。”君少心里暗罵,表面上卻還堆著笑容。
“君少,你承不承認,都已經沒有意義,夏天很快就會查到你身上來的。”玲姐臉色不再那么冷,但眼神里,似乎有著那么一絲嘲弄,“你覺得,他
會相信你的解釋嗎”
“玲姐,你親自來這里,不會就是跟我說這些的吧”君少勉強一笑,語氣里卻隱隱帶著幾分惱怒。
“陳少君,還記得五年前,我對你說過的那句話嗎”玲姐突然笑了,笑得很詭異,“我說過,我會報仇的。”
君少,也就是陳少君,臉色又是一變,語氣更加勉強起來“玲姐,我不太明白你這話的意思。”
“陳少君,其實,我應該感謝你,當初,你告訴我,其實,女人終究只會是男人的玩物,區別就在于,做誰的玩物,你還說,如果玩我的男人身份高貴,那我這個玩物,也同樣會身份高貴,這話,我一直記得,我也終于讓自己成為了一個高貴的玩物。”玲姐看著陳少君的眼神卻是充滿了仇恨,“可我始終也都還記得,我說過,我會報仇的,你害死了我的丈夫,害死了我的兒子,你以為,我真的會忘記這一切嗎你以為,我真的會甘心做那個老頭子的玩物我
百般討好他,為的,就是今天罷了”
“程玲,你是來落井下石的嗎”陳少君也終于不再客氣,他冷哼一聲,“可我還必須告訴你,玩物終究是玩物,再高貴的玩物,也只是玩物而已,沒法翻身做人,不要以為你身上有那個死老頭子壓著,你就能在我面前興風作浪”
“你錯了,我不是來落井下石,我只是乘勝追擊而已。”程玲輕輕一笑,“陳少君,你真以為,酒店的爆炸,是你手下的人弄錯了你的意思嗎”
“是你做的”陳少君頓時就明白過來,怒視著程玲,“你這賤人故意害我”
“沒錯,我就是故意害你的,我說過,我會報復的,而這,就是我的報復,你完了,那死老頭,也很快會完。”程玲臉上露出冷酷的神情,“因為,你們惹上了一個惹不起的人,那個叫夏天的男人,很快就會把你們這見不得光的陰暗組織一網打盡,連根拔起”
“想要借刀殺人嗎”陳少君冷笑一聲,“程玲,沒你想的那么容易,夏天也未必就知道我”
“陳少君,你還真是沒腦子呢”程玲搖搖頭,“你真以為,現在想殺你的,就只有夏天嗎你以為,那死老頭,會愿意讓你活著”
陳少君頓時心里一沉,一股不妙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陳少君,你是想自己了結呢還是要我動手”程玲看著陳少君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賤人,我先了結你”陳少君一時惱羞成怒,突然就朝程玲撲了過去。
但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倏然撲了過來,一個高大的黑衣男子,擋在了程玲的前面。
“四哥,是你”看著這黑衣男子,陳少君一時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