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我就去讓他說吧。”夏天雖
然沒那時間去審問所有人,但對其中某個人催眠一下,讓他把實話都說出來,這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月落湖中,一艘小船正在湖中蕩漾,船上共有一男兩女,一個男子站在船頭劃船,兩個女人則坐在中間,一邊看著碧波湖水,一邊看似漫不經心的聊著天。
“玲姐,國安局的那些人,終于去了陳家,不過,卻沒能發現陳少君的尸體。”說話的是個年輕女孩,眉目姣好,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運動裝,但也能讓人看出她那相當不錯的身材。
“那個夏天,看來還是名不副實啊,讓我失望了。”另一個女人三十多歲,成熟性感,卻正是那個不久前看著陳少君淹死在泳池中的程玲,“我本以為,國安的人上午就會出現在那里,會看到死去的陳少君,那樣的話,這個案子就差不多結束了,可沒想到,他們居然去得這么晚,居然讓人處理掉了陳少君的尸體,現在,陳少君成了畏罪潛逃,這案子,恐怕還會繼續追查下去。”
“玲姐,是誰處理了陳少君的尸體呢”運
動裝女孩有些納悶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程玲搖了搖頭,然后她朝運動裝女孩淡淡一笑,“小沫,你以為是我做的”
“玲姐,我知道你其實想擺脫老爺子的。”叫小沫的女孩低聲說道。
“我不光想擺脫他,還想殺死他,只不過,我若是借夏天的手來做這件事,我自己弄不好也會被搭進去,所以,這件事,我只能親自來做。”程玲眼里射出兩道仇恨的光芒,“那個老畜生,就是他讓我失去一切的,這仇,我一定會報的”
“可是,以我們的能力,想報仇太難了。”小沫搖頭說道。
“不,小沫,報仇,其實沒那么難。”程玲輕輕搖頭,“難就難在,如何善后,如果我只是想和他同歸于盡,那并不難的,可我并不想和他同歸于盡,我還想繼續過我的生活,我還年輕,那個老畜生,不值得我用命去拼”
“那,玲姐,我們現在該怎么做”小沫有些擔心,“國安那些人要是一直這么查下去的話,肯
定會查到我們頭上來的。”
“沒那么容易。”程玲淡淡一笑,“再說,即便真查到我了,我也只是個受害者而已。”
輕輕吐了一口氣,程玲又說道“其實,我對國安局的那些人并不是很擔心,說到底,國安只是比警方強一點而已,我最擔心的,還是那個夏天,借刀殺人雖然是個好辦法,但若是借的那把刀太厲害,弄不好就會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