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夏天想起來了,他好像在丫環顧含霜那里聽到過這故事,只是一些細節跟這老道士講得稍稍有些不同。當然,夏天自然是百分之一百地相信顧含霜的說法,對這老道士的故事,只是聽聽而已。
寧蕊蕊是第一次聽到這些民國時期的舊聞逸事,還是跟修仙者有關的,聽著倒也饒有興味。
綠裙女人滿臉不耐煩,顯然早聽說過那段故事了,只是現在受制于人,不敢稍有異動,只好靜靜地聽著。
“彼時戰事吃緊,國家危急存亡,師傅想號召那些散修聯合起來,共同為國效力。”藍袍道士悠悠述說著,眉眼中不無憂憤之色,“可惜,那些人不理解師傅的良苦用心,還誤會師傅是想吞食他們的修為,處處針對。那日,師傅與那些散修再次不歡而散。當夜,不知何故,那些散修忽然聯合起來偷襲了師傅。一場大戰過后,師傅戰死,那些散修也死傷大半,我們這些安心觀弟子也被殺了不少。后來安心觀也被那些散修給占了。我和幾個師兄弟僥幸活了下來,帶著師傅留下來的功法,逃下了山。”
夏天皺起了眉頭,這一段講得跟顧含霜那版簡直大相徑庭,讓他有些不高興了。
“葛老賊,你說完了沒有。”綠裙女人徹底不耐煩了,“廢話半天,講了這么個破故事
,到底想干什么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這話也是寧蕊蕊聽完故事之后想問的,畢竟這老道士突然出手偷襲了綠裙女人,然后一臉和氣地說要講個故事,這種展開完全不符合尋常的邏輯,這里面肯定還藏了些別的事情。
藍袍道士呵呵一笑“當然有關系。因為百年前的那場修仙界大劫,其實就是你爹林浪天和那個陰小一導演出來的一場戲。”
“你放屁”綠裙女人怒目瞪著藍袍道士“葛老賊,你偷了我林家的傳家寶就算了,還敢辱我先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林家的傳家寶那是師傅親手托付給我的東西,你爹也是從我手里搶過去的。”藍袍道士冷哼一聲,“當年你爹和那個陰小一不知道從哪里偷學了邪門的功法,可以強行奪取他人的修為。于是他們兩人偷偷給那些散修下毒,讓他們誤以為是師傅下的手,又勾動他們偷襲師傅,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綠裙女人冷聲說道“難怪有人說,誰活到最后誰就有話語權。我父親死了那么多年,那位陰小一也失蹤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事實真相究竟如何,誰能證明”
“無須證明。”藍袍道士對綠裙女人的話并不以為意,淡淡地說道“我也只是憋了這么多年,臨死之前實在不吐不快而已。”
寧蕊蕊有些奇怪地問道“那你又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因為我身上有師傅托付的一些功法秘藉,于是被林浪天和陰小一兩人追殺。”藍袍道士緩緩說道“也是我走運,遇到了一位修仙前輩出手相救,不過條件就是讓我去一個地方幫他找些東西。”
“你又是怎么到這里來的”寧蕊蕊又看向綠裙女人,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綠裙女人道“也是有人找到我,說有了我殺父仇人的下落,還說我家的傳家之寶也在
那人手中,我就跟著那人來了。”
“果然都是白癡。”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居然這么簡單的陰謀都看不破,你們也都是活該。”
寧蕊蕊扭頭看向夏天“你又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