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是這白癡先動的手。”夏天撇撇嘴,“他自己欠揍,我只是滿足他的愿望而已。”
白衣男子聽著這話,更加氣怒攻心“簡直一派胡言,要不是你辱我師門,我豈會向你動手”
“誰辱你師門了,你這么弱,那個破門派被滅了也不奇怪。”夏天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
“你還敢胡說”白衣男子提劍又要沖夏天刺過去,步法還沒啟動,人就被兩個同伴給抱住了。
寧蕊蕊對夏天的毒舌也是早有領教,更毒的是他從來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么,因為他認為自己說的都是實話而已。
世界上,什么話最傷人,其實就是實話。
“這位牛先生,我們其實沒什么惡意。”寧蕊蕊并不怕白衣男子,只是不喜歡節外生枝,忍不住解釋道“也并不沒有侮辱你師門的想法,準確的說,我們對圣手門一無所知,如果有所冒犯,還請見諒。”
“好,我接受你們的道歉。”白衣男子忽然抽劍回鞘,整個人恢復了淡然的表情,好像剛才那個憤怒不已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早這么說不就好了,牛某也不是什么不講道理的人。
”
“呃”寧蕊蕊一時啞然,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心里默默念著,“這人果然有病。”
“小長腿妹,你猜對了,他就是腦子有病。”夏天對這種腦子有病的白癡向來懶得搭理,只是寧蕊蕊說了軟話,他不好去拆她的臺,就先放過這白癡好了。
“兩位是不是想過橋”白衣男子淡淡的笑著,“這個,或許我們可以幫上點忙。”
“這話怎么說”寧蕊蕊看了看前面那座石拱橋,“難道橋上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讓我們過不去”
“奇怪的東西沒有,奇怪的人倒是有。”白衣男子神情凝重起來,“那是一個渾身是肉的怪物,不但體型巨大,而且表皮堅硬,力大無比,還有些隱身的法門,可謂是防不勝防。你們貿然過橋,只怕會成為那怪物的腹中餐。”
“不管橋上有什么怪物,我一拳就能解決了。”夏天一臉不屑,“不需要你們三個白癡幫忙。”
“夏公子未免有些自信過頭了。”白衣男子這時候居然沒有生氣,只是略有些不快的說道“我觀你的修為也并不高,別說你一個人,就再有十個,想解決那怪物,只怕呵呵。”
寧蕊蕊朝夏天遞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先別說話,然后繼續問那白衣男子“既然如此,那你們又憑什么保證能護送我們過去”
“我們住在這里也有些年頭了。”那位馬舉才插口說道“雖然沒有過橋,但已經摸索出那怪物的一些特點,只要應對得當,護送別人過橋并不是什么難事。”
“既然不是難事,你們為什么不自己過去”寧蕊蕊感覺這些人說話有些閃爍其辭,至少他們的目的沒這么單純。
“因為必須我們三個人配合,才能把那
怪物暫時困住。”鹿云客解釋道“況且,過橋對我們并沒有什么意義,倒不如留在這里,多幫一些同道,也好結些善緣。”
寧蕊蕊問道“你所說的善緣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