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皮褲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當年被清掃出門后,大小姐的一個堂兄集合了其中大部分的兄弟,投靠了京城袁家。只是這些人很快就被袁家分化瓦解,一部分被袁家徹底吸收了,剩下那些不聽話,就被送到這里來了。”
說著,楚皮褲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哭著說道“當時上了游輪的兄弟有一百多個,最后活著進入這里的只有兩三個人,我真的很后悔當初沒聽大小姐的勸告。”
“大男人哭什么”夏天看著有些膩歪,“那些白癡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哭的。”
“對,他們以前犯過不少事情,也算是罪有應得。按楚門舊規,我也是死有余辜。”楚皮褲立即抹了眼淚,沖夏天說道“今天有幸遇到夏先生,我也不指望您能救我,只是希望我能替你做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也算是替大小姐最后盡一分力。”
夏天看向寧蕊蕊“小長腿妹,你說怎么處理他好呢”
“先留著他,正好我們對這個洞府一無所知,多個向導也好。”寧蕊蕊向來不怎么喜歡暴力,雖然現在漸漸地有些受夏天影響,但在其些原則方面仍舊有自己的堅持。
“既然我女朋友發話了,那你先放你一馬。”夏天無所謂的說道。
“多謝夏先生,謝謝寧小姐。”楚皮褲連忙道謝,看那樣子就差沒跪下來磕頭了。邊上的文雅男子和中年女人看得直皺眉頭,心里很是不以為然,顯然他們并不知道夏天是何許人也。
“咦,你也認識我”寧蕊蕊從頭到尾沒有介紹過自己,這人卻張嘴就把她的姓氏說出來了。
楚皮褲點頭道“寧小姐可是國家隊的驕傲,經常上報紙,我怎么會不知道呢。只是沒想到,你也是夏先生的女人。”
“我還不是這家伙的女人,只是他的女朋友。”寧蕊蕊隨口解釋了一句,說完又覺得沒必要,在
她自己心底其實已經默認了這個事實。
“這兩個白癡是你的朋友”夏天這回沒有去糾正寧蕊蕊的話,隨手指了指文雅男子和中年女人。
楚皮褲心神一凜,連忙說道“算不上朋友,只是因為共同利益暫時聯合起來了而已。”
“楚皮褲,你的嘴臉也太難看了吧。”文雅男子勃然變色,“以為搭上一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混呃”
話還沒說完呢,楚皮褲忽然向前邁了一步,揮拳砸向了文雅男子的嘴巴,砸得對方滿嘴的牙都掉了大半。
“最好不要對夏先生出言不遜。”楚皮褲盯著文雅男子,冷聲說道“否則,別怪我出手宰了你”
文雅男子自知不是楚皮褲的對手,只得和著血把牙齒往肚子里吞,心中默默發誓“楚皮褲,你特么的別落在我手里,到時候讓你們生不如死”
中年女人拉著文雅男子退了幾步“老楚,
既然你和這兩位是熟識,那這次就算了,你帶他們走吧,我們就此分道揚鏢,互不干涉,如何”
啪
楚皮褲甩手就給了這女人一巴掌“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夏先生說算了。你們的命,還得看夏先生計不計較你們剛才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