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潔瞥了這些人一眼,眉峰就皺了起來,冷聲道“盧長老,這里是掌門居室,你就這么帶人闖進來,只怕有些逾距吧。”
“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白袍老者瞪了寧潔一眼,滿臉傲然的說道“我盧開城乃是日宗三老之一,跟隨前任掌門出生入死數百年,即便是夜玉媚那妮子見我也要彎腰低眉,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
寧潔正想說話,宋玉媚隨即遞了一個眼神給
她,于是她移步退到了一邊。
“夜掌門外出了,日月仙門一切事宜,由我代掌”宋玉媚微一抬眉,淡淡的說道“盧長老,你有什么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原來你就是夜玉媚指定的代掌門宋玉媚”白袍長老對宋玉媚的態度稍有緩和,不過語氣還是相當傲慢“那好,老夫也懶得拐彎抹解了,直接跟你說了吧。”
宋玉媚微一頷首“直說無妨。”
“那老夫就不客氣了。”白袍老者很滿意宋玉媚的識相,笑著說道“日月仙門分為日月二宗,這正是象征著陰陽大道。我日宗弟子皆是男性,自然是陽;你們月宗全是女弟子,自然是陰。天道法則,自古是日強于月、陽盛于陰”
“盧長老,我時間寶貴,沒空聽你在這里長篇大論。”宋玉媚直接打斷了盧長老的廢話,“開門見山吧,別兜圈子了。”
“也好”白袍老者沉默著打量了宋玉媚幾
眼,又看了看跟在身后的一眾日宗弟子,“那老夫就直截了當的說了,請你將掌門之位交還給我日宗。”
宋玉媚聽到這話,不經覺得好笑“盧長老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當然知道。”白袍長老一臉理所當然的神情,指著宋玉媚道“掌門本就是由我日宗世代傳續,再說了這世道哪有牝雞司晨的道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萬年前創立日月仙門的明玉仙尊就是一位女子吧。”宋玉媚敲了敲桌子上堆積的資料,冷笑道“而且最初也沒有什么日宗,只是后來有個內附的小門派趁明玉仙尊隕落之際悄然奪權,這才有了”
“放屁”白袍老者激動不已,臉色漲得通紅,怒吼道“宋玉媚,你不要扯開話題,老夫只問你一句話,這掌門之位,你交是不交”
身后跟著的一眾所謂的日宗弟子頓時叫囂起來“交出掌門之位,復我日宗神威”
“憑你們”宋玉媚緩緩站起身來,目光異
常平靜“也配”
“既如此,別怪老夫了。”白袍老者驀地放開喉吼,使用傳音之術傳整個月宗總壇都能聽到他的聲音“大家應該都還記得十二年前的事情吧,那時候問天君忽然殺上門來,真傳弟子幾乎死盡,連掌門也重傷不治。掌門臨終之際將日月仙門托付于老夫,這十二年老夫苦心經營才使仙門茍延殘喘至今。后來夜玉媚忽然回來了,而且修為大漲,老夫看她畢竟是真傳弟子,才將仙門暫時交給她掌管。如今,我已查明當年正是因為夜玉媚那賤人惹怒了問天君,才使我宗門慘遭滅門之劫。”
寧潔聽著這人說話有些巔倒黑白,還對夜玉媚口出不遜,忍不住想出手斃了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