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層有什么名堂”寧蕊蕊適時岔開了話題“你說的陣法又是什么”
“再往前走大概半個小時,就能到這個洞府的底部了。”楚皮褲側著身子,伸手指著洞府前面“那里有個很厲害的陣法,通過那個陣法才能到下一層去。不過已經被袁家的人占了,想通過只怕會有些麻煩。”
夏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這有什么麻煩的,管他什么圓家方家的,敢擋路直接干掉就是了。”
“只怕不大可行。”楚皮褲知道夏天的脾氣不好,隨時可能會動手打人,所以盡量讓自己的話委婉一些“只有通過陣法才能到下一層去,而那個陣
法只有袁家的人才知道怎么運轉。”
言下之意,當然是想讓夏天向袁家妥協一下。
“當然,我不是在要求夏先生去做什么,只是希望能幫夏先生少些麻煩。”楚皮褲眼見夏天臉色不大好,立即改了口風“對于夏先生來說,袁家確實不足為慮,只是如果那陣法失控,恐怕這整座海底宮殿都有崩塌的風險。所以”
“所以個屁”夏天他們前面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個年輕人,看上去剛剛二十歲出頭,只是半邊臉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滿是黑紅色的癩皮“楚峰,你個吃里爬外的東西,居然在背后這么編排我們袁家。”
楚皮褲看到這年輕人倒有些吃驚,不過很快鎮定下來“袁亮,你這話就說錯了,我從來就不是袁家的人,吃里爬外四個字安不到我頭上來吧。”
“呵呵,當年要不是我們袁家收留你們,只怕你們早就死了。”癩臉年輕人眼神陰狠,冷聲道
“你們這幫人不思回報就算了,還時時想著算計我們袁家,真是該死。我早勸堂哥把你們都干掉的。”
“少來這套,當年我還會上你們的當,現在還是省省吧。”不知道是因為夏天在身邊,還是楚皮褲確實受夠了,說起話來倒是異常的強硬“我們當時有百來個兄弟,到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難道我還要感謝你們袁家不成”
“那是你們命歹,該死。”癩臉年輕人嘲諷道“這么一場大機緣都抓不住,怪得了誰沒有我們袁家,你能在這秘境里活得這么滋潤”
楚皮褲啐了一口,罵道“去你媽的吧,我寧愿不要這種滋潤,有種你們袁家把我死了的弟兄還回來”
“楚峰,看來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癩臉年輕人指著楚皮褲還有夏天跟寧蕊蕊,“你們三個人今天都要死,想到下一層去,做夢吧。”
夏天懶洋洋地問道“你這白癡誰啊,要死你自己去死就好了,我跟我老婆是永遠不可能會死的
。”
“永遠不死”癩臉年輕人忍不住嗤笑起來,“楚峰,你果然把那座陣法的陣眼說了出去,現在這里什么阿貓阿狗都想要長生不老了。”
“你才是阿貓阿狗,不對,你就是一個白癡。”夏天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呵欠,“什么陣法陣眼的,我沒興趣,但現在對于揍你倒是有點興趣。”
“揍我”癩臉年輕人冷笑不已,“在這座秘境里,能沾到我衣服邊的人,不超過三人,而你不在其呃”
最后的“中”字還沒說出口,就化作了一陣悶哼,接著整個人飛了出去,像是斷線的風穩似的,摔到了很遠的地方。
夏天隨口說道“真是白癡,打架就打架,挨揍就挨揍,誰有興趣沾你衣服的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