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可不想再給那個黑袍人溜走的機會,這次如果碰上了,那就徹底把他給解決掉,一勞永逸那種。
短短一兩分鐘時間,冒牌趙曉卓感覺自己渡過了幾個世紀,明明只是被一枚細長的銀針扎了幾十下而已,偏偏覺得整個身體好像被解剖過幾百次似的。按理說,這種程度的痛楚,他早該疼暈過了才對,恰恰相反,他的痛感異常清楚,而且一倍一倍地往上疊加,好像沒有盡頭。
“師傅,那你研究出什么來了沒有”趙青青看著夏天的手指如飛,在冒牌趙曉卓的身上不停地扎著針,有些好奇的問道“我感覺這人快被你玩壞了,眼睛都翻得快從眼眶掉出來了。”
“好了。”夏天終于收了銀針,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我們走吧。”
趙青青一臉興奮的說道“師傅,我們是要去找大boss打架嗎”
“哪來什么大boss。”夏天撇撇嘴,“就是一個白癡而已,不對,可能不止一個。不過無所謂,這次一并解決了。”
趙青青問“那我們是去哪兒”
“那要問這白癡了。”夏天指了指還沒從無邊無盡的痛苦中緩過神來的冒牌趙曉卓,“喂,別裝了。不然再給你來一針。”
“不”冒牌趙曉卓瞬間清醒了,沖夏天跪地求饒“你要我干什么都行,就算殺了我也可以,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
夏天很干脆的說道“快點帶我們去找那個穿黑袍的。”
“好,我這就帶你們去。”冒牌趙曉卓這回半點也不矯情,忙不迭地點頭。
與此同時,袁家大宅。
袁世煌正在雅室中對弈聊天,棋下得如何不知道,倒是相談甚歡。
坐在袁世煌對面這人,穿著一襲黑袍,把身形面容都罩得嚴嚴實實,辨不清男女老少。
“你的那些招數都太幼稚了,除了打草驚蛇,簡直毫無用處。”袁世煌毫不客氣的批判道“這不像你啊,什么時候這么急躁了。”
“我時間不多了,不得不這么做。”對面黑袍人的聲音也是模糊得辯不出男女,“驚了蛇,才能找到蛇窟在何處。”
袁世煌嘆了口氣道“但你不該招惹夏天,那小子很邪門,十二年前到現在,惹他的人沒有一個
好下場。”
“哼。”黑袍人輕哼一聲,拈棋落了一子“所以,我才要這么做。幼稚怕什么,他本來就是幼稚的人,該上的當仍舊會上。”
“你不了解他。”袁世煌搖搖頭,“只怕袁家要毀在我手上了。”
黑袍人不以為然的說道“若能得道升仙,你還要袁家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