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都知道了”余妙妙聽到父親的關切,不禁有些愧疚“爸,對不起,我”
“沒什么對不起的。”余父語氣仍舊惡劣,不過話卻說得暖心,“我是你爸,你是我女兒,這還有什么需要抱歉的。”
余妙妙實在忍不住了,撲進父親的懷里,像個小孩子似的痛哭了起來。
“兩位,多謝你們救了我女兒。”余父倒是個明事理的人,沖夏天和阿九道“我余天鶴本就是風燭殘年,能替女兒分擔些痛苦,其實心里反倒是有些高興。不過,現在她病好了,我更加高興。謝謝你們。”
接著,阿九給余天鶴扎了幾針,幫他舒緩心神,不多時他就沉沉睡去。
余妙妙則去處理那個西門和歐陽的尸體,夏天和阿九回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夏天和阿九被敲門聲吵醒,一開門就看余妙妙神情古怪地站地門口。
“你們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嗎”余妙妙笑了笑,又說道“廚房剛準備好了早餐,我爸讓我來叫你們,今天他想好好地招待你們,以表謝意。”
夏天對此沒有興趣,阿九怕被夏天糾纏到脫不了身,立即答應了下來。
不一會兒,三人一起下了樓,來到頗為寬敞的餐廳,余天鶴正精神抖擻地坐在一旁看報紙。
“兩位貴客,昨晚可睡得安好”余天鶴收了報紙,立即起身相迎,嘴里邊說著客套話“兩位治好了我們父女的怪疾,實在不知道如何感謝,只能俗套一些,好吃好喝地招待二位了。”
“余先生太客氣了。”阿九也保持了禮貌,淡淡的說道“我跟妙妙是朋友,她請我過來,就是為了治病的。不過,病是夏天治好的,跟我關系不大。”
余天鶴笑著說道“夏先生醫術高超,這個自不必說,九姑娘也是謙虛之極。兩位請入座,早餐這就送過來,希望兩位能滿意。”
不多時,長條桌上琳瑯滿目,中西各式早餐應有盡有,確實是前所未見的豐盛。
“這也太多了點吧。”阿九看著滿桌的食物,小聲對余妙妙說道。
余妙妙擺了擺手“也不算多,只是不知道你們喜歡什么,所以都做了幾份,你們挑喜歡的吃就是了。”
阿九早上食量并不大,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停了。夏天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氣,有早餐就吃,也不會去管什么中餐西餐,吃得倒也有滋有味。
“喲,你們竟然還有閑心在這里吃早餐”
這時候,大門被人無比粗暴的推門,一個滿面虬須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人氣勢沖沖地闖了進來。
余天鶴和余妙妙看到來人,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
滿面虬須的中年男人驀地從腰后掏出一柄斧頭,砍在餐桌上,暴喝道“說,昨天是誰傷了我兒子,快快站出來,我今天就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