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本來還想吐槽后面跟著的幾個老人,一直站在那里沉默不語,還以為是要等別人過去激活對話的nc呢,原來是帶過來逼宮的余氏家族中的長輩。
“你這就是在無理取鬧”余妙妙氣得渾身發抖,如果說余茫茫用各種陰謀詭計還算是鈍刀子殺人的話,這位二叔就完全是想大斧頭剁肉了。
“我不想跟你們廢話反正兇手肯定就是你們其中的一個。”余天虎行事霸道無比,直接掄起斧頭指著余妙妙“我兒子身體一直不錯,還經常跟我一起鍛煉身體,你肯定打不過他。”
接著,斧頭又指向阿九“你個女人,看著
就沒什么力氣,也不是我兒子的對手。”
“那不用說了,肯定是你小子干的,對不對”余天虎頓時惡狠狠地瞪著夏天,“昨天晚上是哪只腳打了我兒子,放在桌子上,老子要一斧子剁碎了”
“白癡。”夏天懶洋洋地罵了一句,接著仍舊一臉悠閑地吃著早餐,雖然昨天晚上半沒有跟阿九做消耗體力的運動,但是這并不妨礙他的好胃口,萬一今天有大體力消耗的活動呢。
“二弟,夏天先生是我的貴客,你別亂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余天鶴的好脾氣也快耗光了,忍不住喝斥了一句。
“好啊,傷我兒子的人,你居然奉為貴客,果然沒安好心。”余天虎根本不買帳,“依我看,這小子就是你請來的殺手,我兒子如果死了,你也難辭
其咎。”
“你鬧夠了沒有。”余天鶴目光一沉,冷冷的說道“你真當我死了吧”
余天虎冷冷地瞥了余天鶴一眼“你就算不死,那也快了,省點力氣去寫遺囑吧,居然還想教訓我。”
余天鶴怒火也燒了起來,冷哼道“恐怕讓你失望了,昨天晚上,我的病已經被夏天先生治好了,就算再活個三四十年都不成問題。”
“治好了”余天虎愣了愣,下意識瞥了余妙妙一眼,“這不可能你那怪病絕對沒有人能治好,而且你們估計連病因都未必能找到。”
余妙妙冷聲說道“二叔,你怎么就這么肯定我爸的病治不好難道你對這個病很了解”
“少特么的套老子話,你還嫩點”余天虎
啐了一口濃痰,“余天鶴,我的三個條件,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先說你的第一條,昨天的事情我也看見了,他完全是咎由自取。”余天鶴并不吃這一套,表情寡淡的說道“再說第二條,對茫茫這孩子,我對向來視作親生兒子,這點整個家族都有目共睹,我和妙妙問心無愧,又何來道歉一說至于第三條,這個我可以答應,不過以他揮霍無度的品性,我只能讓家族的基金會每月給他生活費和零用錢,家族產業必須由妙妙掌管。”
“你們聽聽,這特么的叫視作親生兒子”余天虎哈哈大笑,笑完又冷哼一聲“簡直是狗年放狗屁,說到底你還是偏向你自己的親女兒。如果你當茫茫是親兒子,那就應該把所有的東西傳給他,至于你女兒,終究是要潑出去的水,隨便給點嫁妝就是了
。”
“對啊,家產這東西向來傳子不傳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