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冷隨手將那柄刀給捏碎了,接著一腳將那刀客也踹出了齋堂。
另外幾個江湖人見狀,立即各掏武器,對著夏冷便展開了圍攻,看這架勢完全是不死不休。
“嘭嘭嘭”
“在什么地方就要守什么規矩,不想守也可以,那就要有不守規矩的本事。”夏冷直接把這些人也全都扔出了齋堂“但是你們并沒有這樣的本事,只是在欺負弱小、耍賴撒潑而已。”
“小子,有種報上名來,我們云州三怪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那刀客心有不甘,嘴里仍舊叫囂著。
夏冷愈發看不起這些人了,只是冷冷的說道“你們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滾吧。”
那幾個江湖人對視一眼,估計是感覺他們幾個加起來也不是夏冷的對手,只得又撂了幾句狠話,罵罵咧咧地走了。
“多謝施主解圍。”齋堂里的和尚紛紛向夏冷道謝。
夏冷擺了擺手,并不以為意。
那些和尚又道謝了一番,然后就拿起那些江湖客扔在地上的死雞,顫顫巍巍地走出了齋堂。
“咦”夏冷發現有些不對勁,那只死雞其實已經被稍稍處理過,身上的毛大部分都已經被拔掉了,血和肉臟也被粗糙的清洗過,看起來那些人倒不是特意來嘲弄齋堂里的和尚,確實也有想吃的意思。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進來前聞到的血腥味,就不是這只死雞發出來的。
“公子啊,你剛才太便宜那些壞蛋了,應該讓他們先給小和尚們道歉,然后打他們屁股。”蕭秀兒仍舊憤憤不平。
風天玲倒是覺得這樣挺好。
夏冷打量了一下齋堂,又看了看那些和尚,低聲問道“你們剛才進來的時候,有沒有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齋菜的香氣啊。”蕭秀兒想也不想的回答道,說完醒悟過來“好像這沒什么好奇怪的,公子你想問的是什么”
“我好像聞到過。”風天玲神情微微變化,小聲說道“是血腥味。”
蕭秀兒不以為然的說道“剛才那些人不是帶了只死雞嘛,肯定是那只雞身上的血腥味。”
“不是。”風天玲小聲道“是人血的氣味。”
蕭秀兒愣了愣,接著嚇得渾身打個激靈“小鈴兒,你可別嚇我。”
“你也聞到了”夏冷意外地看了風天玲一眼,接著想起來“哦,你好像說過你對氣味比較敏感,那你能聞出來是從哪兒發出來的嗎”
風天玲回答道“就剛才那幾個人身上的。”
“那就沒什么奇怪了。”蕭秀兒漫不經心的說道“他們那種人好勇斗狠的,說不定就是打架的時候,留下了什么傷口呢。”
這話倒也沒有毛病,身為江湖中人,受傷也是家常便飯,確實沒什么好說的。
夏冷心里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沒有當著兩個小姑娘說,還是等晚上跟姬九商量商量。
吃完齋飯,夏冷他們并沒有心情再閑逛,而是一起回了房間。
夏冷是在等姬九回來,可惜一直沒有等到,反而是等到了孔青松。
“時間差不多了,冷公子,我們一起去凌云亭吧,那里是絕佳的賞雨之地。”孔青松敲開了夏冷的門,笑呵呵的說道。
“好,有勞孔公子相邀。”夏冷沒有多說什么,說著便跟孔青松出了門。
蕭秀兒可能是因為剛吃完飯,精神有些萎靡,現在只有滿滿的睡意,哪兒也不想去。至于風天玲,她是云州人,對雨景并沒有什么興趣,就選擇陪蕭秀兒一起早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