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郎倒是有心想說什么,可是一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才想起來咽喉被夏天給捏破了,雖然現在修復了,但是說話已經不太利索了。一念及此,他只得恨恨地瞪著夏天,似乎想用目光把對方殺死。
“你個白癡再瞪著我的話,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給挖了。”除了他的女人們,夏天從來不會慣著誰,感知到段一郎的目光后,就直接開罵。
段一郎只得收回了目光,他現在確實不敢招惹夏天,一是有前車之鑒,二是名額還沒確定,此時節外生枝對他不利。
“怎么忽然間都不說話了”阿九對他們這些人打的算盤多少也都猜到了,只是覺得有些好笑“你們這九人會聚在一起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吧,怎么選出六個人來,應該早就有章程了才對啊。”
黃島主一捋頷下白須,笑呵呵地說道“九姑娘這話倒是不錯,要不就一切照舊吧。”
“不行”開口反對的還不止一人,而是應曉月、雞皮老太婆還有史佩羅三人。
甚至段一郎也搖頭擺手,表示拒絕這個建議。
“哦,那幾位有什么好建議”黃島主也不著急,笑著詢問道。
“上次,我們南天門的代表讓步過一次,這回我不想再讓了。”應曉月不想再等了,直接開口道“所以,這次我必須要有一個名額。”
雞皮老太婆嗤笑一聲,不無譏諷地說道“讓步
應小姐,你想多了,上次是你們南天門的代表太廢物了,根本爭不過好嘛。”
“湯老太婆,你脖子以下都入棺的人了,還求什么長生,老老實實在家里等死不好嗎”應曉月直接反唇相譏,“爭了一個名額也是浪費,何必給你們湯家再招災呢。”
雞皮老太婆不由得陰笑了起來“哦豁豁,現在的小姑娘一個比一個牙尖嘴利啊。只是不知道手底下有沒有真本事,就只有一張嘴的話,那會死得很慘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外國人史佩羅也頗有意見,“上次的事情偶發性太大,不能做為常例來依循。”
蕭艷艷有些奇怪地看了史佩羅一眼“史先生,你對長生之事又不上心,為何這么關心名額分配啊”
“不關心是一回事,本該屬于我的利益卻分毫不能讓。”史佩羅儼然一副做生意的姿態,“大不了,我得了名額再賣出去就是了。但若是一開始就想把我老史排除出去,那就得說道說道了。”
夏天聽得只掏耳朵,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們討論完沒有,能不能快點,我可沒時間陪你們在這里廢話,我還要去找我伊伊老婆呢。這點屁事也吵來吵去的。”
“夏先生,難道你有什么好辦法”蕭艷艷笑得山巒亂顫,眼睛像是勾子似地盯著夏天,“不妨說出來讓我們聽聽。”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這還不簡單,你們打一架,贏的說了算,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