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你誤判了你對她的重要程度。”伊筱音不無勸誡地說道“她發起瘋來,誰都不認,你也未必幸免。”那個陌生女子淡淡一笑“小伊,你真的成長不少啊,都會挑拔離間了。不過,你還是絕了這點小心思吧,乖乖看戲就好了。我們這些人,終究只是人罷了,逃不脫陰后的
掌控的,包括你,這么多年兜兜轉轉,你還不是回來了。”
伊筱音意味深長地反問“那你以為夏天是人嗎”“什么意思”那個陌生女子不解地說道“就算他是修仙者,只要沒有渡劫,仍舊只是凡人而已。而他,我看不像是渡劫期的。只要不是渡劫期,那就逃不出陰后的掌心。
”
聽到這話,伊筱音忽然就笑了,絕美無疇的臉上忽然綻出了無與倫比的花。“你笑了,這是什么意思”那個陌生女子不禁露出了錯愕地神情“你不會是想說他已經是渡劫期了吧,這不可能,整個地球上的靈氣極為稀薄,除了我們霜月島,就只有
小仙界,還有可能培養出來渡劫期的修仙者,而小仙界成立了兩千多年,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分神期,而且還已經隕落了。”
伊筱音淡淡地說道“夏天的厲害之處,并不在于他的修為,而是他這個人,你們不懂,你們永遠不會懂的。”
“呵呵,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沒有腦子,本以為你可以幸免。”那個陌生女子不無譏誚地說道“現在看來,你已經蠢得無藥可救了,真以為你男人天下無敵了。”“你們總以為自己高估了夏天,其實再怎么高估,你們仍舊是低估了他。”伊筱音笑著說道“因為他沒有上限,當你覺得摸透他的時候,他很快就會超出你以為的那個限度
,達到你超乎你想象的境界。”
那個陌生女子嘆了口氣,并沒有把伊筱音的話放在心上,只覺得她果然也毀在了男人身上,否則怎么會從她口中說出來這種以前絕對不可能說出來的話。伊筱音看著視頻中的夏天,也悠雖然從前怨過夏天、恨過夏天,但是回想過去卻也覺得欠夏天的更多,如今一切都已經釋懷,留下來的便是那股淡而悠遠的情誼,這種感
情不像夏天其他老婆那般濃郁、她也從來沒想過主動表達什么,但是也足以回味,足以珍惜。“咦,你這小男人跟人群分開了呢,這下有好戲看了。”那個陌姓女子笑聲仍舊十分地爽朗,沖伊筱音道“我沒記錯的話,黃島主他們好像早就準備好了陷阱,就等著他落
單呢。”
伊筱音一點也不擔心夏天的安危,淡淡地說道“就黃長生那些人,傷不了他的。”
“那可不一定。”那個陌生女子確實擔心夏天就這么被黃島主他們幾人弄死了,于是發了一條訊息出去,吩咐族中圣女去接應夏天,免得夏天太早出局。
事實證明,伊筱音的判斷沒錯,而她的擔心是多余的。
等圣女白纖纖趕到的時候,夏天已經把黃島主他們玩得很慘了,最后還讓黃島主他們自食了惡果。“你這小男人還挺花心的,居然看了我們纖纖。”那個陌生女子聽到夏天對白纖纖的稱呼,不由得嬌笑起來“不過也無妨,只要他能通過這重重考驗,我把纖纖送給他也不
是不可以。”
說這話的時候,她特意觀察了伊筱音的表情,結果讓她大失所望,因為伊筱音半點反應也沒有。
“嗯”倒是等夏天和白纖纖走后,那個叫高無憂的人推開黃島主等人的尸體,緩緩離開的時候,伊筱音頗有些意外,不禁回頭看向那個陌生女子。
那個陌生女子咯咯輕笑“就許你埋下那個鬼面人做暗樁,不許我也埋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