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不得已,她又真的不想對如師如父的人動手。
其他人聽到白胡子老頭的話,臉上都露出了驚訝地神情,因為這相當于默認了伊筱音的指認。陰無雨也無比的愕然,因為這些年她一直以齊白樓為心腹,不管做什么事都從來不避諱他,甚至于某些時候對陰后的命令陽奉陰違,也沒有避忌過他。誰曾想到,這個看著忠誠穩重的愛將,竟然就是她一直以來的死對頭蕭無病。要知道陰醫門總是從霜月島上攜取大量資源,還經常從霜月島挑人出去,但是經常被挑出去的人大多數都沒有再回來過,而蕭無病也從來沒有給過她任何說法,這使得她相當不滿。再加上有陰后刻意讓兩人保持敵對的姿態,陰無雨每每想起蕭無病都恨得牙癢癢。萬萬沒想到,她
最恨的人,竟然一直就在她身邊,還得到了她的無限信任,命運真是何等的諷刺。白纖纖也有些接受不了,她小時候見過蕭無病,但對那個神情陰鷙的黑發老者完全沒什么好感,甚至感到害怕。而眼前的白胡子老頭,卻像是她親爺爺一般的存在,和藹
可親、平易近人,對她無限關愛,她不愿意看到他老去,所以一直叫他白叔。
“白叔,你”白纖纖不知道為什么,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想說些什么卻又覺得一瞬間什么話都已經毫無意義。“哎,纖纖,你不用傷心。”白胡子老頭仍舊和藹地撫摸著白纖纖的頭發,“我雖然是蕭無病,但同時也是齊白樓,這兩者之間并沒有混淆,就是兩個不同的人,其實我把你
當成自家的親孫女,只是你喜歡叫叔,那就叔吧。”
白纖纖似懂非懂,不過心里也確實好受了一些。
“什么意思,人格分裂”蕭艷艷聽到白胡子老頭的話,不由得驚訝出聲“但是人格分裂也不至于,連外貌和體型也分裂了吧”
“你究竟是誰,清楚明白地說出來”應曉月神情一直很戒備,甚至暗暗扣住了幾枚毒針,準備隨時發難,“蕭無病,還是齊白樓”
白胡子老頭呵呵輕笑,抬眼看著應曉月“小四,其實你脫離陰醫門后,生活過得還算不錯,為什么還要回來,踏入這泥潭之中呢”
“別叫我小四,我叫應曉月。”應曉月糾正道。
“好吧,應曉月。”白胡子老頭嘆了口氣,直迎上應曉月的目光“手里扣著七根無影骨針,你這是打算讓我這個老人家粉身碎骨嗎”
應曉月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看穿了,不過也沒有多驚慌,只是冷聲說道“像你這種人,粉身碎骨都算是蒼天無眼給的福報。”
“嗯,這話說得有理。”白胡子老頭仍舊笑著,不過眸子深處卻藏著一絲絲的冷漠,又扭頭看向伊筱音等人“你們也是想殺了我嗎”
伊筱音淡淡地說道“師傅,只要你說出陰后在哪兒,并不在插手這里的事情,我可以放你走。”“伊筱音,你瘋了吧”應曉月氣得直接吼了起來,“放虎歸山,難道你還想過那種被人控制的生活嗎他和陰后一日不死,我們就永遠寧日,誰知道他們當年在我們身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