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青看了酒兒一眼,皺著眉頭說道“我也想知道師傅在哪兒啊,他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誰知道在哪兒呢。”
“你想他了”酒兒問道。
趙青青也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想啊,當然想。”
酒兒又問“他女人是不是很多啊。”
“你怎么知道”趙青青看著酒兒,有些驚訝地說道。
酒兒翻了個白眼,沖趙青青道“青姨,就你那表現,擺明了就是個小三,這有什么好驚訝的。”“要是小三就好了。”趙青青嘆了口氣,下意識說出了心理話。雖說她現在已經成了夏天的女人,即便那些順位極高的女人都去了異界,她的排位仍舊進不了前三,真是一
件悲哀的事情。
“那你想成為夏天唯一的女人嗎”一個聲音接著問道。
“小孩子家家的別問這個。”趙青青一把拿掉酒兒正在啃的雞腿,不滿地瞪著她。
酒兒一臉委屈地說道“青姨,那話不是我說的。”
“不是你是誰”趙青青反問。
“諾,就是這位白癡。”酒兒抬起油膩膩的小手,指了指莫名出現在趙青青身側的一個陌生女子。
這個陌生女人渾身上下滿是紋身,臉上戴著蛤蟆鏡,耳垂上吊著項圈大的耳環,笑哈哈地說道“不錯,剛才的話是我說的。”
趙青青眉峰一皺,冷聲問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這個無關緊要。”這個紋身女人自來熟似地在趙青青身則坐了下來,“重要的是,我是專為你實現夢想而來的。”
“實現我的夢想”趙青青忍不住嗤笑起來,“那我的夢想是什么”
紋身女人狹黠一笑“自然是成為夏天唯一的女人,對吧”“哦,看來你還是做了點功課的。那你打算怎么做”趙青青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魯莽行事的單細胞少女了,現在的她執掌著天道組,是組員們眼中心思縝密、出手狠辣的閻
王組長。
“我這里有瓶神藥,只要你讓夏天服下,保管他今后只愛你一個。”紋身女人從懷中摸出一小瓶藥來,神神秘秘地說道“絕對有效,你只要啊”
“白癡。”趙青青抓著紋身女人的頭便往桌上扣了過去。
“嘭”桌子瞬間分崩離析,那紋身女人也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