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純不喜歡打斗,畢竟她還是個孩子。
楊珊就是普通人一個。
她們兩個弱女子要跟一個忍者村的上忍打架,估摸著可能沒多少勝算。
那個叫影莧十兵衛的中年社畜大叔也沒有多少戰半的心思,他是被強行征召過來的,心里只想著會不會耽誤明早上班。
于是,三個人經過友好協商,決定以打牌決個高下。
影莧十兵衛很實誠的告知,他因為常年加班,根本沒時間娛樂,所以也沒怎么打過牌。
石純聽到這話就高興了,很愉快地決定教他斗地主。
不得不說,斗地主的規則挺簡單的,教學了兩局之后,影莧十兵衛就差不多學會了。
楊珊剛開始還覺得石純有些不地道,居然用這種方法坑外國友人呃,外國敵人。等到正式打了幾盤之后,她甚至有些怨怪石純不該教對方規則,直接上手欺負對方才對。
打了十局,影莧十兵衛做了十把地主,然后打了石純和楊珊十把春天。
“喂,說實話,你是不是出了老千”石純把手里的牌一丟,目光懷疑地看著影莧十兵衛。
影莧十兵衛有些羞怯地摸了摸后腦勺,連連搖頭“怎么會呢,我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不會的。”
“真沒有”石純也確實沒有發現對方有作弊的跡象,那只能說明對方的運氣實在太強了。
“沒有。”影莧十兵衛點頭。
楊珊頹然地看向石純“現在怎么辦”
“我哪知道。”石純撇撇嘴,“打架是不可能打架的,我是好孩子。還是認賭服輸吧,大不了在這里呆三天就是了。”
“呆三天”楊珊看了看房間,有些擔心地說道“那食物和飲水怎么辦”
石純眨了眨眼睛,奇怪地說道“我被姐夫洗過髓了,所以就算一年半栽不吃不喝也不會有事的。”
楊珊瞬間無語“”
“楊姐姐,難道姐夫沒給你洗過髓”石純不解地問道。
楊珊露出黯然的神情,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不是夏先生的女人,我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么要針對我。”
“不對啊,那些人既然針對了你,那就說明你就是姐夫的女人。”石純一臉肯定地說道。
楊珊茫然地說道“可我真不是啊。”
“那你喜歡姐夫嗎”石純反問道。
“我不知道。”楊珊下意識想搖頭,結果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夏天的身影,內心深處竟然有種莫明的悸動,一時怔住了。
石純眼睛一亮,體內的八卦之魂頓時熊熊燃起“那你跟姐夫是怎么認識的,又有什么樣的故事,快說說。”
“我跟夏先生哪有什么故事。”楊珊臉色一紅,連連搖頭否認。
石純看起來是小姑娘一個,但是內心深處卻住了一個極度八卦的老女人靈魂,楊珊這種欲說還羞的表情,可算是搔到了她的癢處,讓她興趣越來越濃了。
一旁的影莧十兵衛則是滿臉懵逼,眼看著那兩個小姑娘把他給無視了,旁若無人的談論著八卦,讓他有點想就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