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奇揚打量了伊筱音一眼,總感覺好像哪兒有點不一樣,不過仔細核對印象,又覺得沒什么不同,只得笑著調侃道“我是老盛啊,怎么不記得了,十年前我們可是見過,也是老交情了,快請座。”
伊筱音徑直找了一個空位,緩緩坐了下來。夏天和趙青青便跟著走到了伊筱音的身后,也有板凳侍候著。
“他們幾個是誰”伊筱音打量了一下其他幾人,心里有了些數,不過實質上龐教授是不認識這些人的,于是問了出來。
“哦,我來介紹一下。”盛奇揚只是覺得這個龐教授越來越冷了,也沒有多想,笑著說道“這幾位都是此次堪探請來的同伴,在業內也算是頗有名氣。”
盛奇揚指著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唐裝老者,笑著說道“這位是北邊量寶宗的梁一鼎,人稱鼎叔。在尋寶堪探這一塊,有四十多年的豐富經驗,號稱出手從不落空,堪探必有重寶現世。”
唐裝老者微微瞇著眼睛,看上精神還算矍鑠,身體也相當硬朗,聽到盛奇揚介紹他,不由得笑著說道“些許虛名,不值一提,比起龐教授這種學校里出來的專家,還是多有遜色啊。”
這話說得明褒實貶,算是個老陰陽人了。
伊筱音早就知道這人的來頭,并不放在心上,無非就是路人甲一個,隨時能收拾掉。
“這位是國內著名的風水大師,叫朱玄鏡。”說得是一個其貌不揚、戴著禮帽的中年男子,不過他著裝相當齊整,氣度溫雅,看上去倒也人模狗樣的。
禮帽男子只是淡淡地沖伊筱音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這位是龐教授,江海大學地質系的教授,在地質這一塊,也是全世界有名的專家。”盛奇揚這時候指著伊筱音,沖其他幾人象征性地介紹道。
“好了,客套話就別說了,直接進正題吧。”伊筱音淡淡地說道。
其他幾人都不由得多看了伊筱音一眼,盛奇揚笑著打了個哈哈“龐教授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直口快,也好,反正大家都不是外人,那就開門見山吧,都沒有意見吧”
“等等,我有意見”這時候,門外忽然闖進來一波人馬,當先那個年輕人手里竟然還拿著一把鳥銃,神情囂張地看著盛奇揚和眾人,“本少爺都沒到場,你們開的什么會”
“這人誰啊”趙青青下意識問了一句。
那個禮帽男子笑了起來,說道“這年輕人是圣手門上代門主的獨生子,叫卓遠帆。看來我們要被卷進圣手門的權力斗爭中了。”
盛奇揚看到來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道“小卓,你干什么,快出去,這里沒你的事”
“你說沒我的事,就沒我的事”那年輕人直接啐了一口濃痰,破口罵道“圣手門那是我們卓家創建的門派,姓盛的你霸占不放就算了,現在連門派內的事務都不讓我參加了”
“別胡鬧,快出去。”盛奇揚強壓下心頭的怒火,“你有什么不滿,可以私底下跟我說,別在這里丟門派的臉”
年輕人嗤笑一聲,拿著鳥銃環顧四周“你裝什么裝,門派的人早被你丟盡了。以前我們圣手門,那可是隱藏宗門,在整個修仙界都有名氣,現在居然淪落到跟一群盜寶的下九流混了,這才是最丟臉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