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漫蕩起來。
小道姑念心和白發老者最先經受不住,直接被這股氣息給震暈了過去。
寧蕊蕊和石純稍好一些,不過臉色也漸漸凝重了起來。
只有夏天,仍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好像沒什么事能讓他緊張起來,甚至還笑嘻嘻地嘲諷了起來“我說你這白癡有點吹牛啊
,就這點氣息別說元嬰期了,就是金丹期的邊兒都沒達到啊。”
“哼,裝模作樣,呆會兒就讓你知道什么叫作恐懼。”黑西服青年冷哼一聲,努力承受著金色發光液體在他體內的肆虐,同時也
感覺到了一股股龐大的力量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原來這就是修仙者的感覺嗎這就是元嬰期的力量嗎”
“純純,你小心些。”寧蕊蕊感覺到有些不妙,緩緩地將石純擋在了她的身后。
石純笑嘻嘻地說道“蕊蕊姐,沒事的,我可是八歲就被姐夫洗髓伐骨了,論修為可能比你還高呢。”
“哈哈,別藏來躲去了,你們今天都逃不掉了”黑西服男子獰笑起來,身形驀地一閃,瞬間就到了石純和寧蕊蕊兩人之間,趁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便朝她們一人拍了一掌“去死吧”
“嘭”
氣勁炸裂,整棟道觀都被震碎了,磚石都化成了飛灰,落了一地。
不過,寧蕊蕊和石都毫發無傷。
那兩掌都被夏天給輕飄飄地接了下來,語氣還是那么懶散“就這”
“既然你找死,那就先拿你開刀”黑西服男子怒不可歇,再度取出那柄在指間旋轉過的小刀,照著夏天的脖子便刺了過去。
這一刺,卻是帶去了一道金色的寒光,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在寧蕊蕊和石純她們的視野中,夏天似乎有些來不及躲閃,脖子被那道金色寒光給切成了兩半。
這卻是一種視覺欺騙,大腦根據眼睛看到的景象,進行的一種“預判”。
事實上,夏天的人早就不在那里了,只不過殘影還在原地,于是造成了這種錯覺。
“咦你竟然能躲得過”黑西服男子覺得自己的速度已經夠快了,沒想到夏天竟然能比他還快,“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幾次”
“我不需要躲幾次。”夏天的聲音從他的身后響了起來,“只是陪你這白癡玩玩而已,如果你沒有別的新花樣,那就可以去死了。
”
“去死的人是你”黑西服男子像是道金色的光,手中的刀子卻是一道銀白色的光,一起追逐著夏天的身影。
由于兩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在旁人的眼中,只能看見一道猶如鬼魅地影子在房間里游走,后面追著一金一銀兩道寒光。
“我看你還能逃到哪兒去”黑西服男子抓狂了,驀地立住身形,破口大罵了起來“看老子的腿影萬重破天穹”
話音剛落,只見黑西服男子竟然將周身的金光全部集中到了腿部,然后半空之中便滿是金色的腿影,層層疊疊、密密麻麻地,
像是一場雨,又像是一場風暴,把方圓數十米的范圍都給覆蓋了。
“名字取得挺沙雕的,威力也不怎么樣。”夏天笑嘻嘻地說道“還有,你那瓶藥水的時效快過了吧,不然也不會狗急跳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