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慢慢研究好了,研究得越久越容易走火入魔。”
“姐夫,你怎么變得這么腹黑了。”石純不由得搖了搖頭,“按你的性格,應該直接把他打死啊,現在居然學會用陰招了。”“純丫頭,你會不會說話”夏天不滿地瞪了石純一眼,“我可是堂堂正正地把針打進他身體里的,他既然想研究,我就成全他好了。這天底下還有像我這樣讓人心想事成的
好人嗎”
石純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沒有跟夏天接著斗嘴,轉而問其他道“姐夫,既然這人別有用心,那他給你的那塊令牌是真的假的嗎”
“這玩意當然是真的。”夏天懶洋洋回答道“假的,我也不可能會收下。”
寧蕊蕊有些懷疑地說道“你之前又沒有見過去小仙界的令牌,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不需要見過。”夏天嘻嘻一笑,“小長腿妹,你還是有些太笨了,那個再蠢也不敢給我假令牌的。”
寧蕊蕊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才笨呢。”
“其實也沒說錯,不笨怎么會落到姐夫的手里了呢。”石純一臉同情地攤了攤手。
“那你又聰明到哪兒去了”寧蕊蕊吐槽道,“不一樣沒跑了。”
石純笑嘻嘻地說道“那不一樣,你是被姐夫糾纏上了,然后跑不掉。而我就不同了,我是主動的,所以姐夫給了我很大的權限,讓我玩夠了再說。”
夏天瞥石純一眼,懶洋洋地說道“純丫頭,你就別在這里胡扯了。”
“雖然姐夫不承認,但是主動一點,真的會有很大的好處的。”石純湊過寧蕊蕊的耳朵,小聲說道“蕊蕊姐,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試一試。”
寧蕊蕊早領教了石純的古靈精怪,怎么可能上當,隨手就給了石純一記腦瓜崩“信你才有鬼。”
三人又一起回了安心觀大堂,小道姑念心正在照顧白發老者,他剛才受了不小的刺激,加上真氣漏了大半,這會兒還沒有緩過神來。
“姐夫,邱老道長不會有什么事吧”石純看白發老者臉色有些蒼白,渾然不像初見時的那般紅潤精神,不免有些擔心。
夏天隨口回答道“只是丹田中真氣一次性瀉漏得有些多,身體一時半會兒還沒適應過來而已,沒什么大事。”
“夏先生,我有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白發老者休息了一會兒,看著夏天說道“剛才被打斷了,現在總算是清凈下來了,可以接著說說了。”
“你說就是了。”夏天淡淡地說道。“就是山上那些中了瘋癥的隱士,夏先生、夏神醫能否幫忙診治好”白發老者不無悲憫地說道“他們已經遭了三十年的罪了,如果不治好這瘋癥,只怕他們的子子孫孫也
避免不了這痛苦,就像念心就是天生帶了這瘋癥。三十年前本來想請鬼醫張明佗來治的,只是老朽犯了大錯,才造成了這副局面。”
“邱老,你也不必自責。”寧蕊蕊即時安慰道“當年你也是為了救人著想,誰能料到人心能惡到那種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