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村民聽到高大老者的號令,又都齊齊把夏天他們給圍了起來,尤其是那些已經扎過針的村民,情緒更加激動,生怕下一個
死的人就是自己。
“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么”高大老者從高臺上跳了下來,沖到夏天跟前,怒吼道“誰派你來殺我們的”
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不滿地說道“那個白癡的病,我已經治好了。至于他為什么死了,這個不要問我,應該問你們自己
。”
“還想推托責任”高大老者暴喝道“那可是我村里出了名健壯的年輕人,即便被瘋癥折磨了十幾二十年,仍然沒有半點事情,
結果被你這么一治,就直接吐血死了,不是你干的,是誰干的”
“不信,那就等著好了。”夏天也懶得多作解釋。
高大老者和那些村民顯然認定夏天這是默認了,正想著要怎么處理這幾人的時候,又有人慘叫一聲,口噴鮮血,倒在了地上。
這人并沒有被扎過針,所以剛才的事情顯然怪不到夏天的頭。
“啊”
“啊啊”
不多時,又有人接二連三地口噴鮮血,倒在了地上。
“大多數都是沒有扎過針的。”石純看出來了端倪,小聲沖夏天問道“姐夫,真不是你在報復他們”
夏天撇了撇嘴“這些白癡有什么資格讓我報復”
“這話也對,那他們到底怎么了”石純聽到夏天這么一說,心里就更加疑惑了。
“確實有些不對勁。”寧蕊蕊感覺這種情況有些詭異,她的心口竟然也隱隱積沉著莫明的壓迫感,讓她有種想吐血的沖動,接著
她就感覺倒體內涌入了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撫平了那股壓迫感,整個人也為之一振。回頭一看,果然是夏天摟上了她的腰。
石純倒還好,畢竟她八九歲的時候就被夏天洗髓了,所以在修為這一塊,其實是比寧蕊蕊高的,畢竟是資深修仙者了。
吐血倒地的人越來越多,其中被夏天扎過針的就只有兩個,更多的還是拒絕治療的人。沒幾分鐘,那些懷疑夏天醫術的人又紛
紛跪了下來,磕頭救著夏天給他們扎針。
夏天已經懶得搭理他們了,因為剛才就是他們自己拒絕治療的,沒有人逼他們,現在是他們自食惡果,怪不了任何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大老者也漸漸明白過來,這事根本栽不到夏天的身上,只是他同樣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了村民
們如此大規模的吐血傷亡。
話音剛落,高大老者驀地捂住胸口,他感覺到一股無比龐大的氣息泰山般地向他壓來,根本無法抵抗,緊接著便口噴鮮血,倒
在了地上。不過他畢竟修行日久,所以這口心血倒也沒有傷到心脈,比其他人的傷勢要輕上許多。
寧蕊蕊看到這陣仗,不免有些心惱,沖夏天問道“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具體發生了什么,這個不太清楚。”夏天把目光對準了不遠處的一道巨大的地縫,“不過這股龐大的靈壓,是從地底傳上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