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劍峰抬眼一看,還真的見到兩道纖瘦的人影在半空中飛掠而來,頓時驚愕不已這、這怎么可能
但是事實如此,再有幾分鐘,她們就到達高臺了。隱衛頭目有些焦急地催促道高村長,我們該怎么應對。
高劍峰還是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不由得喃喃自語起來這里可是離地底靈脈最近的地方,四周都有著極為龐大的靈壓,我們若不是靠著這身衣服,還有事先服用的抗減靈壓的丹藥,現在絕對已經心脈盡碎、口吐鮮血而亡了。她們是怎么辦到的
隱衛頭目回答道也許她們本來就能抗得住這股靈壓
放屁那更不可能高劍峰斷然否決了這個猜想,理由倒也簡單要抗住這里的靈壓,除非結成了金丹,這兩個女娃娃不過二十多歲,就算從娘胎里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有金丹。
這倒也是,就算是終南山上,也只有重陽宮的呂掌教似乎到了金丹期。隱衛頭目也覺得自己的這個猜測有些不切實際,除非她們兩個是小仙界的人,否則的話說到這里,他悚然一驚,又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她們就是小仙界的人
是尼瑪個頭高劍峰雖是一把年紀了,脾氣仍舊火爆,抬腿就把那個隱衛頭目給踹翻了真要是小仙界的人來了,你以為重陽宮那個姓呂的老妖怪會不現身那還有你我什么事
那現在該如何應對,她們可快要到了隱衛頭目不無擔憂地說道要是讓她們過來,擾亂了丹鼎的火苗,那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高劍峰觀察了數秒鐘,立即看出了端倪,沖另外幾個隱衛說道你們幾個把衣服的功效開到最大,然后去頂上把那些鐘乳石全部給我敲了。那兩個娘們根本不是會飛,而是從那些吊垂著的鐘乳石上借了力。
是那幾個隱衛立時按下了身上的所有鈕扣,整個人泛起一股綠光,接著便隱入空氣中,消失不見了。
另一邊,還在半空中借力躍行的寧蕊蕊和石純兩人,越來越感覺有些吃力。
因為她們身下就是泛著無盡綠光的地底靈脈,不但那種靈光令她們頭暈目眩,關鍵還有股時時刻刻壓在她們心頭的龐大靈壓,讓她們沒辦法自如地運氣靈氣。她們當然也想不到,原本這根本不算什么的數千米距離,現在竟然讓她們如此吃力。
此時,她們也醒悟過來了,這地底靈脈還真不是誰都能來的地方,她們已經是修仙者了,仍舊被壓制成了這副狼狽的模樣,一般人估計呆不了幾分鐘就會心脈破碎而死了。
啊,蕊蕊姐小心,好像有什么東西過來了石純驀地看著前方有些異樣,于是出聲提醒起來。
接著,她們頂上的那些吊垂著的鐘乳石忽然接二連三的斷裂,簌簌簌地往下掉,全部落入了靈脈之中。
寧蕊蕊也瞬間明白怎么回事了,沖石純道我們要加快速度,他們是想把頂上的鐘乳石全部破壞掉,讓我們無處借力。
石純也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她們才剛過半路,如果前面沒有鐘乳石借力的話,就只能掉下去了,到時候說不定就是個死。為今之計,只能強忍著心口的那股悶窒的壓迫感,強行提用靈氣,加快速度了。
那些隱衛也漸漸迎上了寧蕊蕊和石純兩人,時不時在暗處偷襲一兩下,擾亂她們兩人的氣息。
這樣下去不行。寧蕊蕊避開了兩三個隱衛的偷襲之后,沖石純道你過來,我先把你扔過去接應,不然的話,我們兩個人可能都要掉下去。
眼下,情況危急,不是計較的時候。石純分得清輕重緩急,立時點了點頭,倏地靠近了寧蕊蕊。
那些隱衛自然不會讓她們兩個人得逞,同時加快了破壞鐘乳石的進度,數百根巨大的石頭如同冰雹似地朝寧蕊蕊和石純砸下來。
去寧蕊蕊咬緊牙關,硬抗著那股龐大的靈壓,把石純像炮彈似地扔了出去。
石純如同一道閃電,沖著對面的高臺急掠而去。
寧蕊蕊卻因為一時脫力,再也抗不住那股龐大的靈壓,繡口微張,溢出了絲絲心血,整個人也如紙片似地往下掉。
一部分的隱衛去追擊石純了,剩下的人也沒有閑著,而是既然對寧蕊蕊發動攻擊,似乎是想在她掉進靈脈中之前把她殺了。
寧蕊蕊顯然也不會直接等死,而是奮力反擊著,只是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心里也漸漸有了不妙的預感難道我今天真要死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