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才不上這個當,擺了擺手道“本姑娘是美是丑,干你屁事。”
“蘇姑娘的容貌,我等雖未親見,但相信必是絕色無疑。”黑袍人用一種不容置疑地語氣說道“此事干系重大,還請蘇姑娘不要推辭。”
“哎,那我就勉為其難吧。”蘇姑娘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只不過卻也不想就順從,“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黑袍人問道“說來聽聽。”
“在這之前,我見宗主一面。”蘇姑娘不無認真地說道“不然我內心難安,辦事也很難痛快起來。”
這個見面,自然不是像現在這樣,各自用術法掩藏面容,而是想見一見宗主的真面目的意思。
“不可能”老尼姑像是被火燎了屁股似地,“噌”地站了起來,“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宗主萬金之軀,豈是你說想見就見的。”
蘇姑娘不滿地說道“老妖婆,我又沒說要跟你搶男人,你這么激動干什么。再說了我就是想親自向宗主求證一件事情而已,這跟你有關系嗎”“南海仙尼,你確實過于激動了。”黑袍人頗有些不滿地看了老尼姑一眼,顯然是覺得她管得太寬了,竟然連宗主的事情也作起主來了,“蘇姑娘的要求并不過分,我會向宗
主傳達的。”
“好,夏天那邊由我去搞定。”蘇姑娘倒也干脆,直接點頭答應了,接著又問道“但是,你們真的能搞定任道昉和重陽宮嗎”“雖然前面幾番失利,但是我們也不是沒有后手。”青袍老人輕哼一聲,不無傲然地說道“如果任道昉真的心懷不軌,那我們也無須跟他客氣。總之,重陽宮必須由宗主執
掌,這才是天下修仙者的福份。”
白袍人也接著說道“我們籌劃了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那個時刻嘛,豈能因為一個任道昉而畏著畏尾。”
“好。”黑袍人也興奮了起來,“宗主若是上位重陽宮掌教,那我們也會受益無窮。既如此,大家各按計劃行事,總之必須成功。”
幾人各自應諾,然后陸續離開。
黑袍人的社電表遲滯了幾秒鐘,忽然喊住了油紙傘女人“蘇姑娘,你且留下來,宗主答應見你了。”
話音剛落,只見室內忽然亮起了一道道白光,接著便有一道瘦削的人影從白光中走了出來。
這人一看到油紙傘女人,嘴角便勾起一抹懶散的笑容“就是你想見我”“你、你是”蘇姑娘見到這人的樣貌之后,頓時驚駭得無以復加,她完全想象不到此人竟然長著這副容貌,尤其是跟某個人幾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