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笑。”海大和尚斷然反駁,“本來就是。人是你們重陽宮請來的,殺劫起時,你們重陽宮也不見阻止。恐怕彼時你們重陽宮就是想坐山觀虎斗,好收漁翁之利吧。”
“當年的人,死的死,逃的逃,能活到現在的還真的沒幾個了。”趙仙姑淡淡地說道“你們重陽宮想借機翻案,只怕沒門,因為我們還沒死呢。”
“趙仙姑,這話說得對。”任掌教淡淡一笑,“當年的事情,只有當年的人才最清楚。只是你和海大和尚當年真的在場嗎”
“任道昉,你這話什么意思”趙仙姑發現今天自己好像說了好幾遍這句話,潛意識中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任掌教淡淡一笑,忽然揮了揮衣袖“當年的事情,貧道不在場,所知所聞都是我師父親口講的,確實也有些片面。你們自稱當年在場,但是所講所說同樣也有些片面。不
如這樣,我再請一個人出來講講,看看當年之事會不會還有另一個版本。”
“你在搞什么鬼”海大和尚一愣,發現事情的轉向跟他預想得有些不符,“我們現在討論的是靈氣和丹藥的事情,你扯到哪兒去了”任掌教擺了擺手,朗聲沖殿外的眾散修說道“在座諸位,對于兩甲子前的那場大動,有知道的,有不知道的,也有一知半解的今天正好是個機會,貧道便把那樁事從
各個方面都講一遍,也讓大家評判評判當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我重陽宮鑄成的大錯。”
海大和尚等幾個殿內的散修代表不由得紛紛變了臉色,下意識想阻止任掌教,只是一時半會又找到不什么強有力的理由。
靈氣丹藥的份額,本就是因為當年的事情而起,現在想要重新調整份額,那么重陽宮想重新理清當年那件事的責任自然也無可厚非。
“我到要看看,你能找到什么人來”海大和尚恨恨地啐罵一聲,“如果發現你找的人跟那件事無關,那就別怪我們拆了你的重陽宮。”
“如果貧道造假,拆宮還是滅門,你們請自便。”任掌教似是胸有成竹,淡淡地說道“幾位朋友,請出來吧。”
不多時,殿外人群中忽然走出來五六個人,一起走進了大殿之中。
殿內眾散修看到這幾人,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你不是安心觀的邱道長嘛”趙仙姑對其中那個白發老者心生疑惑,“我記得你三十年前就得了重病,見不得光,腦子也不清醒,怎么今日倒出來了”
邱老道長呵呵一笑“蒙趙仙姑關心,老道的病已經被夏神醫給治好了。這次也是受任掌教的邀請,過來說些事情的。”
“你連百歲都沒有,當年的事情你知道個屁”海大和尚毫不客氣地啐罵道“要是你師叔葛庚鋒道長在還差不多。”
“我雖然不知當年事,但是手上卻有葛師叔的親筆信,上面有當年事情的全部經過。”邱老道長從懷中摸出一封書冊來,正是寧蕊蕊送來的那藍布包裹中的東西。
“卓遠帆,你才多大年紀”海大和尚忽然指著人群中一個年輕人喝罵道“當年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只怕你爸還沒出生呢吧,有你什么事。”
卓遠帆沒有理會這和尚,只是淡淡地朝任掌教拱了拱手“武功山,圣手門新任掌門卓遠帆,見過任掌教。”
任掌教淡淡地說道“此人正是當年發動修仙界大劫的那位修仙前輩的后人。”
“不錯。那位所謂的修仙前輩就是我卓家的叔祖。”卓遠帆朗聲說道“我手里有證據,可以證明當年的事情跟重陽宮有關,而是”話還沒說完,驀地一道人影越眾而出,抬手便重重地擊在了卓遠帆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