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你們若還是不信,貧道還可以再請一位高人出來作證。”
“又有高人”海大和尚嗤笑道“任掌教,你閉關了三十年,一出來就認識了這么多高人,不會是元神出竅時結交的吧。”
趙仙姑也十分不信“既然有高人,直接把這個所謂的高人請出來不就行了,還浪費時間聽這些人廢什么話。”
“這就是那位高人的要求。”任掌教面無表情地說道“聽一聽,也不礙什么事,諸位為何如此抗拒”
在座的幾位散修代表不由得相互交換了眼神,最終海大和尚做出了退讓“好,那我們就看看你任掌教在搞什么鬼。”
任掌教也不介意這大和尚話里留下的勾子,淡淡地沖卓遠帆等人說道“你們繼續,不用怕,這里是重陽宮,貧道雖然修為不算高,卻也不會讓任何人傷你們性命。”
那位白發老者冷哼一聲,知道任掌教是在說他,心情愈發不爽。“我那位叔祖名諱卓玉卿,當年其實還不到四十歲,也剛接任圣手門的門主,修為就已經達到了煉氣期大圓滿,離筑基只有一步之遙。”卓遠帆緩緩說起了他那位叔祖的生平,吐字清晰,不徐不疾,無論殿內還是殿外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當時,他想了無數的方法,都不能突破修為。恰在這時候,他從武功山附近的古墓中得到了一門上古
的功法,為了探討功法的真偽,他來到了終南山,找到了當時的掌教陳如晦真人,兩人商議了三天三夜,終于決定試上一試。”
“全是廢話,半句不沾邊,我們沒空聽你在這里講那人的生平。”趙仙姑壓不住火氣,怒斥道“要么直接說正題,要么就別說了,大家的時間不是給你浪費的。”卓遠帆不由得抬眼看了看任掌教的表情,卻見對方只是淡然地擺了擺手,于是直入正題“那門上古功法中記載了一種突破境界的秘術,只要配合靈脈以及陣法來使用,就
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數百人的修為。當時國家山河破碎,正是用人之際。我那位叔祖便想游說各大門派,想讓他們接受這門功法,傳給所有弟子修行,結果遭到了拒絕。”
當年,各大門派的做法也可以理解,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忽然冒出來的這門功法是真是假,萬一有什么弊端,那對門派傳承簡直是滅頂之災。“失望之下,我那位叔祖便決定暗中施行他的計劃,然后借重陽宮的名義,召集天下散修齊聚終南山。”卓遠帆越說越自如,語氣也漸漸有了感染力“同時他也收養戰亂中
的孤兒,打算培養他們修煉那門功法,這才有了如今的安心觀。”
“媽的,廢話完了沒有”白發老者見眾人好像聽得有些入迷了,不禁按耐不住了,大聲喝醒了那些人“說這些有個屁用,他縱有千般理由,也逃不脫殘虐暴殺的罪行”
“常青山,你這么急做什么。”這時候,安心觀的邱老道長笑呵呵地叫出為那白發老者的名字,“慢慢聽卓小友說完就是,很快就到正題了。”
“哼”白發老者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認出來了,只得狐疑不定地看著邱見機和任掌教,心中暗自盤算著什么。卓遠帆也加快了進度,省略了一些旁枝末節“那日,其實已經是卓叔祖在終南山的數年之后了,他和陳掌教都覺得時機成熟了,于是召開了隱仙大會,決定當天向那
些散修公開那門功法,大家一起修行,功成之后再去救國救民。”“不料,當夜就生了意外,叔祖收養的數位弟子受人唆使給他下了毒藥,又跟幾位散修偷襲了他。”卓遠帆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忽然變得面無表情,語氣也干癟起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