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不快地說道“起來吧,別跪來跪去的,站著說話不好嗎”
“是。”白衣道童很聽話地站了起來。
夏天取出銀針,迅速在白衣道童的眉心處扎了一針,將他剛囫圇吞棗般吸進體內的黑氣進行了凈化。
“好了。”幾秒鐘后,夏天收了銀針。
白衣道童感覺到體內的氣息變得精純無比,立時又想跪謝,但想到夏天剛才的話,不禁忍住了,改為拱手鞠躬“多謝主人。”
過了一會兒,有道士下來找任掌教,說是上面的騷亂也已經蕩平了,需要他出面去善后。
夏天他們三人也不想在這地底呆了,跟著一起回到了重陽宮。
白衣道童雖然依依不舍,但他現在還需要在地底蕰養身軀,所以暫時不便露面。
“你們在地下是個什么情況”剛到重陽宮大殿,張明佗就沖上前來詢問起來,“那人可有抓到,地底靈脈可有受損”
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隨口回道“大師傅,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有我在,還能有什么意外不成。”
“意不意外,這個我不關心。”張明佗白了夏天一眼,“我只是想知道你們遇到了什么事情,最后是什么結果。”
任掌教輕笑兩聲,拉住了張明佗的手臂,笑道“張老弟,你放寬心。惡人已經伏法,地底靈脈也安然無恙,其中曲折,晚上我再與你詳談。”
“你們晚上要談什么”這時候,一個身量頗高的白裙女人倏地出現在幾人面前,冷冰冰地瞪著任掌教“你個牛鼻子是不是想跟我搶男人”
任掌教看到這女人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看向張明佗“不知這位女子是”“你裝什么蒜,她在終南山的活死人墓呆了那么久,你會不清楚”張明佗有些不爽地瞪了任掌教一眼,接著又瞪了夏天一眼“還有你,搞事情搞到師傅頭上了,真有你的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大師傅,你這就說錯了。二師傅和三師傅下山之后,都回歸了家庭,甚至還有了兒女。我看就你一個人孤零零的,恰好這里就有一個你的老情人,當
然要撮合你們了。”
“放你閉嘴”張明佗本來想罵夏天,撞上白裙女人的目光后,又咽了回去,“回頭找機會再收拾你。”任掌教也想起來了這女人的身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今日實在是個好日子,清除百年積患是一喜,靈脈化形是一喜,現在張老弟你又喜結連理,實在不得不要設宴慶
祝一番。”
說著,轉頭沖重陽宮眾弟子說道“把場地清掃干凈,從現在開始,終南山上下大慶三日,不論游客還是居民,好酒好菜都免費供應。”消息傳出去后,終南山附近的人都欣喜不已,只是苦了山上的廚子,忙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