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爺,為什么又打我啊”鄭豪哭得更加委屈了。
光頭阿吉冷聲說道“我有沒有說過,你可以去偷去搶,但是絕對不能騙女人的錢。”
“可是,我不想再進去了。”鄭豪覺得自己做得并沒有什么錯,強辨道“那女人家里又有些錢,騙過來也沒有什么風險,她不敢報警的。”
“你以為我是因為這個打你的”光頭阿吉的聲音更冷了。
“那到底是因為什么”鄭豪完全想不明白。
光頭阿吉什么也沒說,只是收好了那張照片,冷冷地盯著鄭豪,心底泛起了強烈的殺意。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部下的聲音“吉爺,人馬上要到了,要見見嗎”
“你先滾到一邊去。”光頭阿吉厭惡地踹開鄭豪,去邊上的更衣室換了一套正裝,緩緩走出了浴室。
此時,不遠處的一間頗為雅致的客廳中,有幾個人正在焦急地等待著什么。
“嘭”一聲震響,卻是其中一個大腹便便地中年男人抬手拍在案桌上,暴喝道“搞什么,讓你們老大現在就給老子滾出來區區一個狗屁吉祥會,竟然敢如此怠慢我們,想死了
是吧”
站在邊上的吉祥會小弟語氣地回道“我們老板在沐浴更衣,馬上就到。”
“我更他媽的壽衣”中年胖男子破口大罵道“他算什么東西,再不出來,老子直接帶人蕩平了你們這個破會。”
幾人中唯一的美艷女人笑著說道“這個新人架子不小嘛,聽說半年前才從井里出來,看來還是沒怎么受到教育啊。”
“確實架子不小。”邊上一個穿著白西服的青年男子笑著說道“把我們城南三大會的代表晾在這里半個多小時了,你們老板有沒有想到后果”
“艸,不等了”中年胖男子一把掀了桌子,抬腿就要往外走,只可惜剛走到門口,迎面就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老板說了他馬上就到,請幾位稍安勿躁。”門口站著的保鏢冷聲說道。
中年胖男子怒極反笑,冷聲說道“敢對老子動火器,你們想好怎么死了嗎”“怎么死都是個死,方法其實無所謂。”光頭阿吉終于出現了,抬眼瞥了一眼拿槍的小弟,不滿地說道“我不是說過要款待幾位客人嘛,怎么還敢向客人掏槍相向,我平時
是這么教你們的嗎”
“對不起,吉爺”那個小弟把槍收了起來,一臉歉意地說道。
“跟我道什么歉。”光頭阿吉一腳將這個小弟踹翻,沖那中年胖男人抬了抬下巴,說道“你得向彬爺道歉,他原諒了你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