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讓你扮乞丐實在是有些屈才了,怎么說也得是家道中落的公子。”薛宇笑著說道。
“欽哥,你就別嘲笑我了。”
“坐。”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薛宇從冰箱里又拿出兩罐啤酒。
“畢業了,可以喝酒了。”
“嗯。”
相比于飲料來說酒可能剛開始時的確有些難喝,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閱歷的增長酒反而比飲料更好喝了。
“說嘛,到底出啥子事了”
馬田灌了一大口啤酒,沉聲道:“委屈。”
“就是所有人都該無條件相信你嗦”
一語中的,直接打在馬田的七寸。
“別這么看著我,你這種小年輕受了委屈不都是這樣嗎”
馬田也是笑了,無語道:“說的你比我大一樣,其實也不是,最起碼自己的親人和最在乎的人應該無條件相信吧”
薛宇點了點頭道:“對頭。”
這下輪到馬田愣住了,直愣愣的看著薛宇道:“我還以為你會勸我和幫他們解釋。”
“哈哈,哪個都沒有機會勸一個受傷的人大度,但是一言不發的一走了之也不是啥子好辦法,我試過,你知道的。”
薛宇說的就是自己跟李安然之間的事情,馬田都是知道的。
馬田就是表現的沉默。
薛宇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道:“好了,憂郁王子,不要再憂郁了,不想走就不走,不想讓他們知道我也不給他們說,就在我這里住著吧,在我店里打工,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再走,不過打工的時候不能偷懶,不然我扣你工資。”
“謝謝。”馬田笑著說道。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薛宇就讓昕妹安排馬田到店里去打工,不然自己一個老板親自去安排很容易被下面的人誤解,昕妹安排最合適。
“都安排好了”
昕妹坐在薛宇的身邊,點了點頭道:“小事而已,老板,一個高高瘦瘦的大小伙就因為這點委屈離家出走”
薛宇也笑著說道:“人跟人是不一樣的,他之前一直在學校呆著,咱們在社會上廝混,想法不一樣見地也不一樣。”
“說的也是,好羨慕他們這些學生娃。”
“哈哈,你要是想上學我可以供你讀大學。”
“我才不要,等我大學畢業了不知道還要怎么壓榨我呢”
“那你現在不一樣說我壓榨。”
“說的也是,哈哈哈。”
“”
很多事情都是需要順其自然,嬌嬌那邊滿重慶的到處找馬田,馬田則在這邊安安心心的打工。
有些事情需要當事人自己來解決,外人插手反而會適得其反。
就比如隨著雙方的冷靜下來嬌嬌慢慢認識到自己應該無條件的去相信馬田而不是去躲著他懷疑他,對于馬田也認識到自己太過于倔強,憑什么自己說什么別人就信什么。
這時候的兩人都慢慢地感覺到自己的不對,但又因為所謂的自尊心而又不敢直接去說明。
馬田扭捏了半天還是想打電話聽一聽嬌嬌的聲音。
“喂,誰啊”
電話中傳來嬌嬌的聲音,馬田憂郁王子的表情也露出了笑容。
“誰啊說話啊不說我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