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快步走來,拱手行禮道:“董永見過大人,草民今日婚宴能有大人大駕光臨當真是蓬蓽生輝。”
“客氣客氣,本官也是恰逢其會嗯,你說你叫什么名字”薛宇突然神色大變。
董永也是一愣,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不過還是回答道:“草民姓董名永,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對”
名字沒什么不對,薛宇的腦海卻陷入風暴之中。
董永、土地公、詭異的新娘
“你家娘子叫什么名字”
“大人”
“說。”薛宇厲聲說道。
周圍的人也都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靜下聲音看向薛宇。
董永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也被薛宇的氣勢所制,下意識的說道:“拙拙荊閨名張紫兒。”
“喂,你誰啊”董永身邊的那個跳脫之人伸手將薛宇擋在身后,大聲的問道。
“三叔公,這人到底是誰啊從哪里跑出來的什么態度。”
董老丈也是臉色一變趕緊呵斥道:“魚日,別亂說話,這是京城大理寺的捕頭。”
“他說捕頭就是捕頭啊,要這樣的話我還說我是縣太爺呢”魚日撇了撇嘴道。
“你叫魚日”
魚日仰著頭,大聲道:“我就是魚日,怎么滴”
董永拉了拉魚日的手臂,小聲的說道:“表哥,不要說了。”
谷泔
薛宇看了一遍旁邊手足無措的新郎董永,又看了看表哥魚日,還有不遠處的土地公。
這一刻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到底到了一個什么世界。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薛宇哈哈大笑道。
“喂,你這人怎么了瘋了吧你又說又笑的。”
薛宇后退一步拱手道:“真是抱歉,在下剛剛認錯人了。”
“你說認錯人就認錯人了,今天是我表弟大婚之日你在這里耍什么橫,還有,誰知道你這個所謂的捕頭是真是假,一句抱歉就完了。”魚日大聲的說道。
薛宇笑著說道:“的確是在下的不對,主要是剛剛董兄的名字,海捕公文之中有一人名字與董兄一般無二,如此才讓本官有些失禮,今日董兄大婚,小小薄禮。”
說完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銀元寶遞了過去。
董永擺了擺手道:“無妨,無妨,來者是客況且只是誤會。”
薛宇看董永不接,伸手將銀元寶放在魚日的手中。
“禮多人不怪,祝賀董兄新婚大喜。”
一枚元寶就是10兩重,來這里喝喜酒的大都是幾文錢的禮,薛宇這直接一個十兩的銀子就足夠比下去全部人的加起來。
魚日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銀子,一時間雙眼中都是的符號,看薛宇也不生氣了,甚至還帶有親切感。
這哪里是來找事的分明是送財童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