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只覺得莫名其妙“您若想見我,在鎮南王府自可以傳喚我,為何要使出這種手段”
顧禎似笑非笑的看著嬌嬌“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還是說,你確定要在孤面前如此裝傻嗎”
嬌嬌“”
“不過無所謂。”顧禎坐到嬌嬌身邊,大手輕輕抓起嬌嬌一縷頭發輕嗅“你是如此合乎孤的心意,其他的一些小事情,孤不介意縱容你。”
嬌嬌下意識的將頭發從顧禎手中拉出來,又往里面靠了靠,想要遠離他。
顧禎定定的看著她,半晌,嘆息一聲“你是不是經常拿這種眼神看著鎮南王和鎮南王世子這種,似拒非拒,欲拒還迎,天真懵懂,無辜純然,卻又能最大限度的勾起男人強烈的占有欲和破壞欲的眼神看著他們”
嬌嬌被他說的臉色蒼白,低頭不敢看他。
“抬起頭來。”顧禎當然不容許她逃避,他輕輕捏著嬌嬌精致的下巴,讓嬌嬌同他對視,“他們平日都是怎么在床上弄你的兩個男人,鎮南王世子雖然年輕,但也算是一方俊杰,身體健康。鎮南王更是武藝高深,身強體壯,從鎮南王世子到鎮南王手中,你是怎么受的住的還是說,你真的天賦異稟”
明明看起來是個病弱的清雅君子,可顧禎說出口的話語卻下流至極,嬌嬌聽得恨不得直接昏死過去,也好過被他言語如此騷擾侮辱。
“太子殿下,我雖然位卑言輕,可我到底是王爺的女人,您不能如此侮辱我。”嬌嬌雙目含淚,恨恨的看著他。
本以為顧禎會被她激怒,但誰知,看著嬌嬌這種明明被欺負到極致,卻也只敢眼淚汪汪只試圖以眼神殺死對方,這種倔強小白兔似的報復,讓顧禎心中奇異的升起了一股隱秘的快感“孤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你跟了他們父子兩個難道不是事實還是說,你明明看起來身嬌體軟,卻還是受住了他們父子兩個難道不是事實”
嬌嬌“”
嬌嬌徹底被他激怒了,她膽大包天的一把拍開顧禎的大手,扭過身去不看他“為什么總是這樣”她帶著哭腔道。
“什么”顧禎側著身體躺了下來,他腦袋枕著胳膊,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清嬌嬌垂淚的面容。
嬌嬌自暴自棄道“世子是這樣,我以前容貌不顯的時候,他看也不看我,等他見到我的真實容貌之時,又不顧我的意愿對我用強。王爺是這樣,我只是想要平靜的生活,我告訴他我是世子的女人。我不想當話本里面的狐貍精,可他還是只顧自己舒爽,不顧我的掙扎,將我變成了他的女人。是,你們一個個位高權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不在乎我們這些小人物的想法。甚至在你們的思想中,我能被你們看上,我或許還要感恩戴德。可我就是不愿意啊我也是人,也有思想。你們憑什么拿你們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
隨著嬌嬌的控訴,顧禎的神情卻是越來越緊繃,越來越正經。等嬌嬌停下來的時候,顧禎已經收起了自己剛開始時的戲謔心態。
“你說了這么多,其實歸根到底只是因為你太弱了。”他靠近她,吐息溫熱,顧禎甚至伸手輕輕碰了碰嬌嬌通紅濕潤的眼角,“女子美貌本是好事,可太過美貌,又沒有與美貌想匹配的權勢之時,那你就只能淪為權貴的收藏品,一生都不得自由。”
嬌嬌呼吸一窒,驚恐的看著他。
“面對鎮南王和鎮南王世子,你現在唯一能做的,也不過就是以美貌蠱惑他們,拿捏他們。可是你要知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當你年華老去,容顏不再之時,他們可以頃刻間收回對你的所有偏愛。而那個時候,你又能怎么辦呢你無權無勢,唯一能仰仗的寵愛也沒有了。那個時候,你只能無望的在后宅中枯萎,然后,凄慘死去。”
嬌嬌“”
嬌嬌語無倫次“你為何要這樣說,你你也是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