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福德如此說,顧禎自己仿佛也徹底陷入了這個,自己為自己編織的美夢中,不可自拔。
“你說的對,朕不能繼續自怨自艾,朕要振作起來,朕要為他們母子鋪平以后的道路。”
帝后大婚,皇帝有三天假期。
這三天顧禎同嬌嬌過的很溫馨,沒有身體上克制不住的,有的只是家人之間的互相關心。
最后一天的時候,顧禎正陪著嬌嬌在御花園賞花之時,那個負責情報的暗衛突然來找顧禎了。
“我去去就來。”顧禎安撫的捏了捏嬌嬌的小手。
嬌嬌也回他一個笑容,“你去吧不用管我,劍一跟著我呢我很安全。”
往劍一所在的地方隱蔽的看了一眼,顧禎同暗衛下去說話了。
“劍一。”嬌嬌坐到御花園的凳子上,出聲叫劍一。
“夫人娘娘。”對于嬌嬌身份的轉變,劍一還是有點不習慣。在對嬌嬌的稱呼上,總是會出錯。
嬌嬌當然不會同他計較這些。
“劍一,你說陛下下去要說什么事情呢”嬌嬌撐著腦袋,目光盈盈的看著他。
迷離又曖昧,似盛夏螢火漫天之時盛開的優曇,剎那芳華之后便沉入永寂,快的仿佛是他的錯覺。
“屬下不知。”劍一低頭不敢再看嬌嬌,面對她之時,他不可啟齒的總是很容易被她挑起。
“你真的不知嗎一點也猜不出來”嬌嬌不信,她起身幾步,走到劍一身前。面上仍舊是那副單純不知世事的清澈,可手上卻毫不猶豫的握住了劍一粗糙的大手。
劍一手一抖,咣當一聲,握在手中的劍便掉到了地上。
“猜猜看嘛”嬌嬌聲音不自覺的帶出了一絲勾勾纏纏的甜,仿佛粘人的麥芽糖似的,化在了他的心尖。
“屬下猜,屬下猜”劍一來回重復這兩句話,心神都被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占據了,根本就分不出一點心神來進行正常的思考。
“噗嗤。”他的傻樣逗笑了嬌嬌,嬌嬌放開他的大手,彎腰撿起地上的劍,不容置疑的重新塞進了劍一手中。不知道是不是劍一的錯覺,他總覺得嬌嬌仿佛勾了他的手心一下似的。
嬌嬌退后幾步,重新坐了下去,他們兩人又拉開了距離。
劍一悵然若失。
嬌嬌再次用小手撐著腦袋,一下一下把玩著自己垂落到石桌上的頭發“你不猜我來猜,我猜啊定是有關鎮南王的事情。以陛下現在對朝臣的威懾力,也只有面對鎮南王事,他才會如此如臨大敵了。”
劍一“”
殘酷的將來將劍一從迷離的氛圍中拉了出來,劍一擔憂的看著嬌嬌,“娘娘”若真的是關于王爺事情,娘娘她要如何她會如何
而且,以王爺對娘娘的在意,就算娘娘已經嫁給了陛下,只怕王爺也會再次將娘娘奪回去吧
可娘娘現在是一國之后,若被天下人知道鎮南王同陛下因為娘娘而起了齷齪的話,天下人又會怎么看娘娘
娘娘她到時候又該如何自處
“擔心我”嬌嬌正襟危坐,乖寶寶似的看著劍一。
“是”劍一承認了,“若王爺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