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禎知道他是個什么意思,他在恐嚇他,若他怕了,不敢接受這頭猛虎,豈不是就合了他的意了
但他這人天生反骨,就喜歡打臉。
“如此”顧禎示意福德總管給他一把長刀,接過福德總管的長刀后,顧禎忍著身體難受,一把將刀扔到了地上。“猛虎配帝王雖好,但朕還是想要一張完好的虎皮。畢竟,朕的小皇后怕冷的很,虎皮正好可以給她做個虎皮褥子取暖。皇叔,您說是不是啊”
鎮南王“”
鎮南王臉色難看“陛下對皇后娘娘可真是情深義重啊”
“那當然。”顧禎說的一臉坦然,“皇后為朕孕育子嗣,延續朕的血脈,是朕的枕邊人,也是朕的恩人。朕不對皇后好,又對誰好呢”
鎮南王“”
這一波交鋒,顧禎不算贏,但鎮南王也沒有占據上風。
他沉默著上前撿起地上的長刀,走到籠子前,一刀結果了籠子里的虎王。
鮮紅的血液噴濺到鎮南王身上,襯得他越發的氣勢逼人,煞氣厚重了。
“皇后娘娘缺的這塊虎皮褥子,就讓本王獻給娘娘吧”
“”
下朝后,朝臣們三三兩兩的往出走。
“你們發現沒,陛下同鎮南王之間的氣氛好奇怪”
“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鎮南王這可是”那人說著,豎起了大拇指,“要不是陛下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只怕現在就是鎮南王坐在上面”
“你不要命了。”同伴一把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立馬拉著他往宮門處走去,“這種事情你也敢議論,若被陛下和鎮南王知道了,你有幾個腦袋也不夠他們砍的。”
御書房,顧禎坐著,鎮南王站著,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就像兩條本不該相交的平行線,現如今卻因為一個意外彼此勉強纏繞了起來,但對他們來說,他們都恨不得將對方拽斷,讓對方萬劫不復。
“陛下真是好手段,聽說過奪臣妻奪兒媳,本王還從未聽說過搶奪自己皇叔的妻子。陛下的禮義廉恥全都還給師傅了嗎”
顧禎大手輕輕擺動面前的鎮紙,“皇叔的妻子皇叔說笑了,您的妻子現如今還在鎮南王府吧秦大人的女兒秦雨笙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
“顧禎”看不得他繼續裝傻,鎮南王被激怒,他高聲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想要如何”
顧禎一時間沉默了下去。
“你知道朕是怎么把她騙來京城的嗎”顧禎卻是突然說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
鎮南王看著他。
顧禎眼神譏諷,“朕告訴她的她只是個玩物,你們愛的是她的容貌,她的身體。等她生下孩子,孩子會抱養給秦雨笙。而她自己,只會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禁臠,她的孩子永遠也不會知道他曾經有過這樣一個生母。然后她信了。”
鎮南王“”
“你知道她為何會信嗎”
鎮南王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句話。
“因為你們從沒有尊重過她,給過她安全感啊顧元君看她容顏絕色,便不顧她心有所屬,強占了她。而我的好皇叔,你更是可怕,在她已經認命,打算當顧元君的女人時。又以公爹的身份迫使她成為了你的女人。不要說愛,或許你們現在真的愛她,但你們的初衷絕對只是因為這份不可方物的人間絕色容顏吧她就像一束光,她是攬進芳華的眾生春色,愛上她太容易了。可當初的齷齪難道就能因為一個愛字,就讓她忘記嗎”
“可本王是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