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外面,顧元君執著的等著,他就像是想要確認什么似的,不愿意相信心中那個隱隱的感覺。
天色不早了,伺候的內侍甩著拂塵出來勸道“世子,娘娘她已經離開御書房了,您等在這里是不會有結果的。”
離開了
顧元君抬頭定定的看著他,“娘娘她是一個人離開的嗎”
內侍嘆氣,卻并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道,“娘娘她,或許是因為今日不方便,也許明天您求見她,她就會見您了呢”
“我知道了。”顧元君轉身,神色平靜。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他的內心深處正燃燒著一團火焰。一團無法熄滅,要么燒死自己,要么燒死別人的火焰。
回到王府后,顧元君看著石頭“今日小太子繼任成為新帝,所有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父王同我短時間內又不打算回霍州封地。府內沒有個女主人終究不妥。石頭,你帶著人快馬加鞭趕到霍州,將王妃接到京城。”
石頭“”
石頭有點遲疑“可是,我們如此貿然,王爺他若是知道了”
“那又如何”顧元君神情譏諷,“王妃總歸是他禮法上的妻子,他再生氣又如何難道他還能在這個敏感時期,不管不顧的弄死王妃嗎但只要他不弄死王妃,那他同太后之間,就永遠也有一個無法面對,無法跨越的鴻溝。總有一天,我會”后面都幾個字,他說的很輕很輕,石頭并沒有聽清楚。
看出了顧元君的堅持,石頭只能領命趕去霍州。
乾清宮,鎮南王竟是真的接受了嬌嬌的提議,換上了內侍服同她一處來到了這里。
一路上嬌嬌都在捂著小嘴憋笑。
路上總會有做事的內侍宮女和巡邏的禁衛軍,不方便。因此,剛一到乾清宮,鎮南王便一把將嬌嬌拉進了懷中。他黑著一張臉看著眼前這個小壞蛋“為什么一直笑”
嬌嬌神情立馬正經,她反駁鎮南王“哪有,我沒笑。”
鎮南王似笑非笑,他輕輕摩挲著嬌嬌的臉頰“嘴角勾起的還沒下去,到底有什么開心的事情,告訴本王好不好”他貼著嬌嬌耳邊,聲音沙啞撩人的厲害。
但嬌嬌仿佛沒感覺似的,卻是突然伏到他肩膀上,又吃吃的笑了。
良久,嬌嬌才抬起小臉,看著鎮南王“王爺,你要不要照一下鏡子”
照鏡子鎮南王不解。
但,他還是跟著嬌嬌去了隔間。當他站在鏡子前,看清里面他此時的樣子之時,鎮南王的臉色黑沉的厲害。
好啊他終于知道眼前這個小壞蛋為什么要笑了。
無它,只因為此時他的形象就像穿錯衣服的傻子似的。鎮南王身材高大,肩膀寬闊。而宮中的內侍進來之時,年紀都不大,哪怕在宮中養的再好,身材也高的有限。嬌嬌吩咐人給鎮南王找的內侍服已經是大碼的了,可穿到鎮南王身上之時,還是小了不少。袖子,下擺都短的厲害,再配上鎮南王這種不怒自威,天生高貴的氣質,更是奇怪的不得了。
想到他剛剛就是穿著這樣一身,同嬌嬌一起,招搖過市的從御書房來到了乾清宮。鎮南王便覺得顏面無光,心頭燥得慌。
他咬牙切齒的一把攬過嬌嬌的細腰,神情危險的看著嬌嬌“所以你剛剛一直在看我笑話”
嬌嬌無辜臉“沒有。”
“還不承認。”鎮南王輕輕捏了嬌嬌的細腰一把。
那一下直接捏到了嬌嬌的敏感點上,嬌嬌受不住,嚶嚀一聲,直直倒在了鎮南王的懷中。
“真壞啊你。”嬌嬌氣的捶了鎮南王一把,委屈道,“好吧你現在就是很好笑啊你還能霸道的不準別人笑了你還欺負我,欺負我,欺負我。”越說嬌嬌越氣,她跺腳狠狠踩在了鎮南王的腳面上。
完了,對著鎮南王哼了一聲,直直往寢殿走去。
鎮南王“”
“氣性真大,恃寵而驕的小東西。”鎮南王好笑。
不過,他能感覺到,嬌嬌仿佛在他面前越來越放松,展現在他面前的越來越像真正的她了。
“真奇怪,明明做的事情是對本王威嚴的冒犯,可本王卻是覺得心里高興的很。”鎮南王快走幾步,跟在了嬌嬌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