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有什么關系呢反正這十三年來,顧斯年已經為她背過大大小小無數的鍋了。
相信,只要能得到過她一次,哪怕隨之而來的無數苦難,顧斯年都會甘之如飴的。
畢竟,他是那么的愛她,不是嗎
可是現在看來,他們這次偷渡失敗了,被于公瑾發現了。
“你不是回國外處理公司總部的事情了嗎怎么會突然回來”嬌嬌推開于公瑾,走到電視柜前找到吹風機開始吹自己的頭發。
這次不行就算了,反正她已經成年了,總能找到機會的。
于公瑾眼神微暗,走到嬌嬌身邊,動作極其自然的接過吹風機,自己伺候嬌嬌“說過多少次了,吹頭發不要將吹風機的溫度開的太高。”
“知道了知道了。”嬌嬌不耐煩他說這些,氣呼呼的拽了拽吹風機的線,“你來這里了,那斯年哥哥呢”
“顧斯年”于公瑾冷笑一聲,“他都敢勾引你做出這種膽大包天的事情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嗎你覺得我又會如何對他呢”
“會如何嗎”嬌嬌不看于公瑾,小嘴微嘟,“大不了就是像以前一樣罰他跪嘛”
“罰跪那也太便宜他了。”于公瑾手上賢惠的動作不停,嘴上卻在放狠話,“我養你十三年,你應該是知道我們于家傳下來的家規吧”
家規
是那個,反抗家主者,視情況而定,鞭打三十嗎當然,三十指的是最少三十鞭。
想起以往于家處罰的那些手下,那些人血肉模糊的后背,嬌嬌臉色有點發白。
“所以,你也罰斯年哥哥三十鞭了”
“三十鞭也太便宜他了。”將嬌嬌頭發吹了個半干,于公瑾關掉吹風機,“我吩咐人打了他六十鞭。”
嬌嬌“”
三十鞭都血肉模糊的沒個人樣,六十鞭,那還能活嗎
嬌嬌小心翼翼抬頭看著于公瑾“那打死了嗎”
看著這樣的嬌嬌,于公瑾被他氣笑了,“打死了又如何,你還要為他報仇不成”
“當然不了。”嬌嬌抱著他的手臂撒嬌,“現在是法治社會,打死人很麻煩的。你說是不是啊叔叔叔叔叔叔”她一聲一聲的叫他,叫的于公瑾心頭軟了又軟,便再也撐不住那副兇神惡煞嚇唬她的氣勢了。
于公瑾緩和了臉色“打死倒是沒有,但也去掉了顧斯年的半條命,現在他應該已經被管家送到醫院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現在醫療條件這么發達,區區鞭傷,斯年哥哥一定很快就會好的。”
“嬌嬌。”于公瑾抱著嬌嬌,就像以往他們做過的無數次一樣,抱著嬌嬌坐在了他的腿上。嬌嬌也習慣了他這樣的親近,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你還太小了,才十八歲,有些事情你現在不能碰,你明白嗎你覺得叔叔管你管的太緊,可叔叔的初衷就只是想保護你不受傷害罷了。你這么漂亮,你永遠也不知道那些對你見色起意的男人內心能有多齷齪。這世上除了叔叔,誰又能對你這么好呢”
又來了,又是用老一套對她洗腦,嬌嬌都聽習慣了。
不過,她這次好像確實是鬧得有點過了,那罷了,就隨老男人一回吧
“知道了知道了,叔叔,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嬌嬌抱著于公瑾的脖子,軟軟的對他撒嬌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