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年下意識就對她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斯年哥哥,你的傷。”嬌嬌的視線轉向顧斯年的后背之時。
片刻卻嘔
血肉模糊,果然看起來很惡心,嬌嬌沒忍住,捂著嘴干嘔了一聲。
“嬌嬌。”意識到自己的不妥,顧斯年顧不得自己的傷口,他立馬翻身躺了下去,同時拉著被子蓋住了自己,遮住了那讓嬌嬌難受惡心的傷口。
身后,跟進來的于公瑾似笑非笑的看著嬌嬌“都說了讓你不要現在來看他。”
嬌嬌“”
嬌嬌惱羞成怒,對他怒目而視“都是你,是你將斯年哥哥打成這樣的,你還在這里說風涼話。”
“做錯事情就需要付出代價。”于公瑾繞過嬌嬌,緩緩來到顧斯年病床前,意味深長的看著顧斯年,“斯年,你說對不對”
顧斯年眸色微暗,他眼簾低垂,壓住了自己此時的目光,出口的聲音平靜的嚇人“于先生說的對,做錯了事情需要付出代價。”
嬌嬌不服“可明明是我約的斯年哥哥,要錯也是我錯啊”
“是嗎”于公瑾語氣涼涼,“可作為你身邊保護的人,他卻不自量力的勾引你。若他沒有自甘下賤的引誘你,你又怎么會做出這種錯事呢”
嬌嬌“”
于公瑾最后總結“所以說到底,還是他的錯。”
“我說不過你。”嬌嬌氣惱跺腳,那股難受的感覺也淡去了,她拉著椅子關切的坐到顧斯年身邊,“斯年哥哥,你還好嗎”她小手放在顧斯年額頭上,學著她每次發燒之時,顧斯年照顧他的動作。
顧斯年被她小東西弄得心頭酸軟,整個人都仿佛浸泡進了溫水里,舒適極了“別擔心,不過一點小傷罷了。”
“可是”嬌嬌小臉糾結的皺成了一團,“我馬上就要被叔叔送進海市高中了,你不能盡快好起來的話,我就要自己一個人去了。斯年哥哥,海市高中里面若是有人欺負我,我怎么辦啊”
是這樣嗎顧斯年看著于公瑾。
于公瑾走到嬌嬌身邊,大手捧住了她的小臉,愛憐輕輕揉了揉“于家保鏢多的很,沒了顧斯年你可以再挑一個,挑一個跟在你身邊,陪你去海市高中上學。”
“不要。”嬌嬌下意識就反駁于公瑾,“我不要其他人,我就要斯年哥哥。”
自己有可能被換下來,讓別人頂上去陪在嬌嬌身邊,顧斯年也無法接受。
“小姐什么時候去海市高中”他問于公瑾。
是啊什么時候嬌嬌也看著于公瑾。
“三天后。”于公瑾淡淡的看著顧斯年,“你的傷很重,三天后是好不了的。”
“我記得于氏旗下有一家醫藥公司,生產了一種特效藥,可以加快傷口結痂。”顧斯年不愿意坐以待斃。
于公瑾好笑“是有。可以你現在的傷勢用那種藥,你會疼掉半條命的。何必呢你不跟在小姐身邊,我也會安排你其他工作的。”
“可我就想跟著小姐。”顧斯年就像兇狠護食的兇狼似的,毫不示弱的同于公瑾對視。
只有嬌嬌游離在狀況之外,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呵”良久,于公瑾輕笑,他無可無不可的道,“既然這是你要求的,那就隨你。不過,等你用了之后,后悔也晚了。”
“我永遠也不會后悔。”顧斯年偏執的看著嬌嬌。
“好了好了,晚飯到了,我們該去吃東西了。”于公瑾輕輕抱起嬌嬌,就像提小雞仔似的,就要帶著嬌嬌出去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