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隨便調的,沒有名字。”酒保的聲音很好聽,是一種沙啞中帶著低沉的少年音,很獨特。
“這樣啊”嬌嬌有點失望。她將自己小腦袋擱在吧臺上,期待的看著酒保,“那你可以給我調一杯酒嗎”
“啊好,好啊”酒保被她看的身體一僵,手忙腳亂,應得顛三倒四的。
重新拿了一個調酒杯,酒保這次弄得很認真,等調好嬌嬌要的酒的時候,嬌嬌已經止不住的開始驚嘆了“可真漂亮啊就像春天一樣,五顏六色又生機盎然。”
被夸獎了,酒保很開心“它沒有名字,可聽到你這樣的形容,那它以后就叫春天吧”
自己隨口起的名字被采用了,嬌嬌也很高興,她皺了皺小鼻子,陶醉似的嗅了嗅杯中的春天,似閑聊般的開口道“春天,這個名字我很喜歡。”她眼含笑意的看著酒保,“我叫于嬌嬌,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顧斯言。”酒保,也就是顧斯言害羞的回答嬌嬌。
“啊”嬌嬌驚訝的捂住了小嘴。
“怎么了”顧斯言不解,難道是他的名字有什么問題不成
“沒什么。”嬌嬌搖頭,“我有一個哥哥叫顧斯年,同你的名字只相差一個字。”
顧斯年顧斯言心神微動,但片刻,他又壓下了這種心動。不過一個一模一樣的名字罷了,又能說明什么呢再說了,那個人在十幾年前已經死了。尸體也早就已經面目全非,腐爛成灰了。所以在亂想什么呢顧斯言,難道你還真的以為這世界上有什么不切實際的死而復生不成
“那真是太巧了。”顧斯言對嬌嬌微微笑了笑。
“你”嬌嬌伸出小舌頭,像只試探危險的小狐貍似的,小心翼翼的舔了舔杯中的果酒,“我感覺你剛剛好像突然間就心情不好了,是不是我說錯什么了”
“沒有,是我自己的問題。”顧斯言神情柔和了下來。
就在這時,藺南風也終于找來了吧臺這里。之前因為酒吧里面的男人都不懷好意的看著嬌嬌,藺南風心中的占有欲被激了出來,一路上雖然護著嬌嬌,但也禁錮了嬌嬌。嬌嬌很不滿,她來這里就是來長見識玩耍的,被藺南風這樣護著像什么樣子。因此,她趁藺南風不注意,一把推開他就跑進了人群中。
藺南風人前是個清冷淡漠毒舌的大學霸,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一時之間被酒吧中的人群絆住了手腳,好不容易才找到吧臺這里。
“嬌嬌”藺南風表情有點嚴肅,“你剛剛為什么突然之間推開我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
嬌嬌心虛,下意識的喝了一大口果酒“那又有什么問題嘛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就需要你那么護著了”
藺南風皺眉,看向身后那群用若有似無視線不住打量嬌嬌的男人,忍著內傷對嬌嬌道“你知道自你進了這里有多少男人盯著你嗎你”
“好好好”嬌嬌不想同他在這里發生爭執,她舉起小手做投降狀,“我錯了,我不該推開你,我下次不會了。”怎么樣,都服軟了,你可是第一個能讓我服軟的男人了,榮幸不榮幸嬌嬌天馬行空的想著。
藺南風無奈,他走到嬌嬌身后,將那些粘膩的視線擋在了自己身后。
“知道錯了就好。”他無奈,才認識這么一兩天,他就真切意識到,自己這個漂亮至極的小同桌是多么的嬌縱任性了。可那又有什么辦法呢他根本就拿她毫無辦法啊她軟軟的一撒嬌他就沒轍了,只能任她為所欲為。
也是這時,藺南風才注意到嬌嬌面前放著的果酒,他臉色又繃緊了“你怎么能在這種地方喝酒呢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